[{"data":1,"prerenderedAt":-1},["ShallowReactive",2],{"circleRecommend":3,"commentList":3,"circleDetailDetailView_179268":4},0,{"activeLotteryCard":5,"shopData":6,"shopId":-3,"circleData":18,"headData":58,"errorData":76},null,{"id":3,"type":3,"title":7,"sp_data":5,"price":3,"money_type":8,"currency_type":5,"images":9,"create_time":10,"update_time":10,"total_stock":3,"remaining_stock":3,"sold_count":3,"is_on_sale":11,"delivery_type":12,"author":13,"status":15,"rating":16,"tags":17,"content":7},"","credit",[],"2019-06-05T22:11:49Z",false,1,{"id":-3,"name":14,"avatar":7,"desc":7,"cover":7,"following":3,"fans":3,"sex":3,"lv":3,"is_blocked":11,"verify":5,"register_day":7,"url":5,"is_follow":11,"is_reviewer":11},"Kayou","draft","allyear",[],{"id":19,"title":20,"content":21,"created_at":22,"updated_at":23,"status":24,"images":5,"files":5,"videos":5,"cards":5,"user":25,"rating":16,"is_pinned":11,"is_ai_generated":11,"is_essence":11,"up_count":34,"down_count":34,"declare_status":35,"comment_count":3,"favorite_list":36,"category":37,"allow_comment":54,"allow_report":54,"question":5,"vote":5,"hidden_role":55,"hidden_content":56,"views":57},179268,"《朱颜血》全集","\u003Ch1>本来想发资源帖的，可是没有防炸盘只好先发个小说了，略重口警告\u003C\u002Fh1>\n\u003Ch1>\u003Cstrong>图文不太相关哈\u003C\u002Fstrong>\u003C\u002Fh1>\n\u003Cstrong>内含R18G、乱伦内容，请做好心理准备再看\u003C\u002Fstrong>\n\u003Ch2>《朱颜血》全集【未删节精校版】\u003C\u002Fh2>\n作者：浮萍居士 等\n\n第一部 洁梅 【内容简介】\n\n本部简介：\n\n事态因何会发展到这种地步，白洁梅已经想不起也不愿回想。\n\n丈夫猝死，为报夫仇竟需与爱子齐修邪功。如今的自己，从昔日冷艳如霜的白梅仙子摇身成为世所不容的逆伦淫妇，但一切若能重新来过，她或许仍是会与爱子一同走上不归路。\n\n纵然是逆伦孽爱，她仍一往无悔……\n\n孰料，一切竟都在仇人掌握之中。\n\n精心策划多年的阴谋终於揭开，双双落入仇敌之手的白洁梅与宋乡竹，将面临万劫不复的残酷局面……\n\n朱颜血泪，终将堕落！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一幕\n\n夜晚乌黑的天空，给火光映照得通红，焚天巨炎，夹着大量灰烬，笔直地往上升去。\n\n失火的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袁家堡，就在三刻钟以前，一群武功极高的蒙面人，趁着堡主不在，杀进袁家堡四处放火，与堡内高手发生激战，直至堡主归来。\n\n侵入的敌人已被逐退，堡主率领十数名亲信，在堡内巡视。堡主身材健壮，略有些肥胖，但衬着嘴上的八字须，深沉精湛的眼神，只显得威仪不凡，龙行虎步，更像一名来回沙场的大将军。\n\n所经之处仍有余焰，但当堡主一行人行过，火焰像是给冰水浇下，尽数化做青烟袅袅。\n\n随行的家丁、武师忙着清理尸体，这次来犯的敌人着实不少，领头人的武功又高，堡内因此死伤甚多。\n\n正当一行人绕到堡后花园，巡视将毕，尖锐的破风声倏地响起，一名黑衣人自左侧榕树上扑下，人剑化做一道紫虹，分金裂石，将前阻侍卫斩成血粉，直向堡主射去。\n\n「叛徒袁慰亭，今日替二哥报仇雪恨。」\n\n毫无保留的攻势，让一众随行护卫尽皆动容。当今世上，拥有二十五重天力量便算一流高手，而这抱着必死决心的一剑，竟去到三十一重天的力量境界，足以跻身江湖二十高手的力量，要接下绝不容易。\n\n只是，这想法仅有一瞬，下一刻，堡主袁慰亭扬起左臂，两指一并便将剑尖夹住。\n\n「六弟，你我之间真的没有选择了吗？」\n\n「无耻奸贼，谁是你六弟。」黑衣人使劲前刺，却是难进分寸，「唯一的选择，就是用你的血来祭二哥。」\n\n「那我只好送你去见他了，念在兄弟情分，我会让你死在你最敬重的绝招之下。」\n\n袁慰亭朗声吐气，跟着便化指为拳，用的仅是二十五重天力量，但所用的招数却足以弥补一切，一切！\n\n「永别了，翰民，我的六弟。」\n\n拳劲甫吐，黑衣人两眼暴瞪，全身如遭电击，惊慌惨叫。\n\n「五限神拳……是他的五拳限……」话声未完，整副身体血肉俱焚，成了一个大火球，痛嚎而亡，尸体没几下便给烧得乾净。\n\n后方亲随互望一眼，俱皆跪下，齐声贺道：「恭贺慰帅神功大成，五限神拳天下无敌，当代无敌。」\n\n袁慰亭「呵呵」大笑，目光望向在亲随之后，一名独自站立的瘦子，笑道：「士禛，我这拳使得怎样？」\n\n「不好。」\n\n「哦？却是为何？」\n\n「五限神拳威猛无俦，如果得其神髓，拳劲稍发受者化灰消逝。」瘦子毫不客气地冷言道：「以慰帅目前的力量，尚不足以驾驭神拳，之所以能一招毙敌，只是因为力量集中，若是他再多出一重天力量，慰帅已遭神拳反噬横尸此地。」\n\n严峻批评，让地上的亲随直流冷汗，生怕这视人命如草芥的主人大发雷霆，那时也不用什么化灰消逝，只要将自己这一干人的脑袋全都斩掉，那也够受的。\n\n袁慰亭沉默了一下，继而哈哈大笑。\n\n「哈哈……说的好，说的好，士禛，真是深得我心……」\n\n受夸的一方并不领情，转身离开在屋角。\n\n袁慰亭止住了笑声，先是看着瘦子离去的背影，再将目光瞥向跪地颤抖的众人，最后望向适才黑衣人的尸堆余块，跟着，他负手而叹。\n\n「为何，总是愚蠢的人做着愚蠢的事，逼我不得不毁灭他们。而我现在身边的，难道都是些不想了解我的人吗？」\n\n抬头望天，有一句话是他没说出口的。\n\n「大哥，所谓的浩瀚神州，失去了大哥你，竟是如此无趣，也许，我那时真不该逼走你的……」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距离袁堡二十里外的关道上，一辆马车快步疾行，执鞭的是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，面目清秀，肌肤白皙似云，嘴唇不点而朱，加上那副掩不住仓皇的神情，若非眼神里英气偶现，真让人几乎错认是位豆蔻女儿家。\n\n「娘，你好点了没有，娘……」\n\n男孩频频向车厢探问，好半晌之后，才有个低沉柔美的嗓音回答。\n\n「好多了，竹儿，娘没事了，你……不用担心了。」\n\n将马车驶至路边，男孩急跃入车厢，探视母亲。车厢内，一名美貌妇人云鬓散乱，面色苍白，嘴角微有血丝，正是男孩的母亲白洁梅。\n\n在刚才的厮杀中，撤退之时，母亲为了掩护自己，胸前给敌人劈了一掌，伤得不轻，男孩为此非常担心，现在见到母亲神情惨淡，更是心痛不已。\n\n「娘，对不起，都是孩儿没用，累您……」\n\n「娘没事，吃了师门秘药再调息一下就没事了，你不必太过担心。」白洁梅安慰着儿子，忽然声音哽咽，「只是……可惜了你五叔、六叔，还有那么多兄弟的命……我……真是……」\n\n说到适才阵亡的叔伯，男孩宋乡竹也是热泪盈眶。\n\n男孩的父亲，宋觉仁，文武双全，足智多谋，胸襟不凡，是江湖上一代奇男子，身为江北第一大帮「鸿门」的二当家，海内驰名。\n\n鸿门是前朝遗民所创，素来与当前的朝廷对立，因其势力庞大，在各阶层内盘根错节，官府是既忌且惧。\n\n传至本代门主孙中武，其为人义薄云天万众归心，对外屡次主持武林正气，更以自悟的绝世武功『五限神拳』，连挫海内外高手，威震天下，对内，与六名志同道合的好兄弟，结成七雄，广纳子弟，甚至密谋练兵，预备起事。\n\n哪想到天有不测风云，就在起事前夕，孙中武因一大失意事，心灰意懒，辞去所有职务，远走海外，将门主之位传予二弟宋觉仁，自此行踪不明。而宋觉仁掌权未久，正欲有所行动，七雄之中的老三袁慰亭，与朝廷勾结，暗杀二哥宋觉仁，灭其亲族；再借朝廷兵马之力，歼灭鸿门异己，手段干净利落更不露形迹，将所有责任归诸宫廷，如今不但身为鸿门门主，更是手握兵权的一方将领。\n\n宋乡竹与母亲侥幸逃出灭门之祸，两年多以来东奔西走，躲避追杀，今夜是与旧时七雄之中的两人联络上。「点忏天笔」陈绍柏、「金陵墨剑」胡翰民，他们坚信二哥死因可疑，于是与袁慰亭闹翻，离开鸿门，寻找宋家母子，一伙人终于遇上，趁着袁慰亭外出，入袁家堡杀人夺物。\n\n本来一切进行得很顺利，两名硬手主将如入无人之境，怎知本应离此百里远的袁慰亭忽然出现，一招轰毙陈绍柏，更杀得众人尸横遍野。\n\n白洁梅擦拭眼泪，道：「别说了，把你怀里的锦盒拿出来吧，咱们这一次盗得此物，总也不算无功而返，将来孩儿你练成神功，诛杀这奸贼，就对得起你叔伯们的牺牲了。」\n\n宋乡竹点点头，含泪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。这是当年孙中武将『五限神拳』绝学记载成册，封于盒中，藏于鸿门总舵。锦盒被孙中武以神功密封，世间万物俱难毁伤，开锦盒的钥匙握于宋觉仁之手。宋觉仁亡故后，钥匙一度失踪，直至日前被鸿门残余子弟寻获，众人商议之后，决定趁袁慰亭外出时，入堡取盒。\n\n袁慰亭武功之强，当代能与之较量者，不过三四人耳，环顾现下鸿门，孙中武不知去向，宋觉仁已殁，余人更与之相距极远，因此鸿门首脑将所有希望，全寄放在锦盒内的掌门神功。今晚损失惨重，但锦盒到手，就算有代价了。\n\n白洁梅珍而重之地拿出卦形钥匙，宋乡竹将卦形放在盒上，缓缓转开。锦盒内，一本书册横放其内，封面写着『五拳限法』，左下角写着『孙中武手书』。这令母子二人欣喜若狂，顾不得犹身在险地，连忙翻阅，但觉内中字句浅显，修练不难，但要有大成，非得穷年累月之功。\n\n这是意料中事，但两人仍是觉得遗憾，希望有门短时间内便可练成的武功，早日诛杀仇人，一偿血债。\n\n「娘，您瞧这秘笈……」\n\n白洁梅沉吟不语，她虽已嫁作人妇，当年却也在江湖行走过，白梅仙子之名位列江湖凤凰四仙之一，二十八重天的力量，更是鸿门里的有数高手，武学的眼光自是不浅，但来回翻阅几遍，仍是觉得为难，看得久了，胸口内伤隐然作痛。\n\n「咳、咳」白洁梅掩上秘笈，迎着儿子期待的眼光，「竹儿，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，秘笈没错，确实是你大伯的神功，但要能有所成就，起码要七年苦修，至于说要杀那奸贼，恐怕……恐怕……」\n\n宋乡竹见母亲神色惨淡，不敢多问，但仍是忍不住问道：「那大伯又花了多少时间呢？我听说，大伯十五岁以前就能使用五限神拳……」\n\n「你大伯文武全才，他那是胎里带的武学天才，咱们不必学他，要学也学不来。」白洁梅道：「我们母子躲进深山，狠心练上十年八年，娘相信邪不胜正，你爹的仇，终究是能报的，只是……」\n\n宋乡竹知道母亲的意思。听说大伯曾将五限神拳的部份口诀，传予六位结义兄弟想来袁慰亭也是会的，适才看他与陈五叔决战，轰穿五叔脑袋的那记袖炮，竟有三十八重天力量的境界。自己如今不过十二重天，再练上十年，未必能破三十五重天，纵然与母亲联手也是无望，何况这十年中敌人若是再上层楼……\n\n思索间，宋乡竹把秘笈放回锦盒，忽然察觉盒底有异，几下摸索，从盒底软垫下，竟摸出了另一本小册子。赤红色的外皮，以篆体写着『血影神功』，字迹怪异扭曲，看来妖异无比。打开一看，内里仅仅记载三招，宋乡竹大惑不解，将秘笈递给母亲。\n\n白洁梅瞥见册子名字，娇躯顿时一颤，翻阅内文良久，之后她喃喃道：「错不了，这是西域欢喜教的灭绝三式。」\n\n「什么是灭绝三式？」宋乡竹疑惑，他听过欢喜教的名头，却想不到大伯的锦盒里会摆这东西。\n\n「娘，其实也不是很清楚。」白洁梅缓道：「我曾听你爹提过，世上有些武学，是耗尽人体的生命力来发招的，运功者可以在短时间之内，发挥出远超平时的实力，但数击过后，就力竭人亡，遇上练这种功夫的人，要特别小心。其中最要小心的，就是血影神功里的灭绝三式。」\n\n宋乡竹想要再问，一张由血影神功秘笈里飘出的绢纸，吸引了他的注意，捡起一看，上面以蝇头小楷写满了字。\n\n「灭绝三式，为欢喜教血影神功之极招，三式威力层叠，可迫发力量至四十五重天，毁天灭地，无敌不摧。惟此三式乃凝俱修练者元精为基，招发灭神，本人亦精枯血竭，用者慎之，慎之。」\n\n这段话，看得宋乡竹心儿狂跳，因为这就是他迫切需要的报仇良方，四十五重天力量，已接近传说中五百年来无人修成的反引力境界，如果有这力量，必可轻易击杀袁慰亭，一雪家恨。\n\n他还是个男孩，当然怕死，但如果牺牲能得到报仇的力量，他绝对愿意付出这样的牺牲。与母亲对望一眼，发现她眼中也有着同样的不安，宋乡竹继续往下读。\n\n「血影神功源自西域，循其阴阳调和之道，需得男女双修，交颈缠股，共摄日月精华，历经六次圆月亏盈而成。功成之日，女方八成精元尽为男子所吸纳，并两人功力于一身。\n\n然功力融合，首重血脉同源，若双修二人血缘不同，则功力滞行无法调和，阴阳逆冲，轻则瘫痪，重则魂断。故同修之侣，必得同脉之血亲，惟此功创于西方蛮地，与中土伦理大相径庭，纵使功成，亦陷于万劫不复之地，呜呼，苍天为仁，何出此功？」\n\n这番话一看，更是让母子二人如遭五雷轰顶，心似擂鼓。江湖上虽然有所谓双修之道，但因难以把持，沦为下乘，故凡双修之术，皆为仁人君子所鄙视，交相唾弃，更何况秘笈中所要求的，不但要合体双修，还必须是同源血亲，这样一来，岂不是……乱伦吗？\n\n突然间刺激过大，宋乡竹连吸了几口气，斜眼瞥向母亲，想看看她对此有何决议。\n\n「妖法邪功，尽是污言秽语，练之无益，还是毁了吧！」说着，白洁梅将那张绢纸撕成粉碎，散出车窗，神色端庄，好像从没看过那些字一样。把两本秘笈放回盒内，她缓声道：「我们还没脱离险地，要尽快赶路回安全的地方，竹儿，你去驾车，娘累了，让娘在车厢里休息一下好吗？」\n\n宋乡竹不敢在多说什么，仿佛逃避什么似的，尽快离开车厢，到前座重掷马鞭，开始行进，但脑海里，刚才看到的语句却盘桓来去，久久不散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此后连续几天，母子二人离开河北，南归湖南故居，躲避追缉。\n\n一路上，两人轮流驾车，宋乡竹在母亲督促下，把「五拳限法」背得滚瓜烂熟，再将秘笈烧毁，以防不测。至于血影神功，他不敢多看，仅是将秘笈妥善藏好。驾车时，他思索神功内容。\n\n五拳限法：内载五限神拳，由鸿门「民拳」锐化出的盖世拳招，共分五式。\n\n血影神功：传闻是欢喜教镇教神功，然秘笈中仅记载灭绝三式，招招迫发最大潜能，与敌同亡。\n\n宋乡竹反复思考，皆觉首项武功强则强矣，但太过博大精深，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功成。但若不照练，别说报仇，就连应付近日来官府追缉，都已倍感吃力。\n\n想在短期内练成强绝功力，那唯有次项的血影神功了。可是，那除了可能让自己牺牲生命，更代表自己与母亲要……\n\n「宋乡竹，你一个堂堂的读书人，怎么能有这种龌龊念头，你怎么对得起爹娘，真是枉读圣贤书了。」念头一起，宋乡竹羞愧不已，挥手便掴了自己几下重耳光。\n\n耳光打得面上剧痛，脑袋也直冒金星，宋乡竹摇摇头，把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外，一抬头却瞧见了车外母亲的窈窕背影，心中不禁再次狂跳。\n\n自从那日之后，白洁梅虽然行若无事，但从一些细微的动作，宋乡竹知道娘亲心里也是困扰的。而且自己的心境也有改变，每次望着母亲，总是不自主地想多看两眼，也直至此刻，才忽然发觉娘亲竟是那么样的美。\n\n身为鸿门门主之子，宋乡竹得尽门中年轻少女的青睐，这之中的佳丽貌美如花，但没有一名比得过自己娘亲。\n\n昔日武林最美的凤凰四仙之一——白梅仙子，岁月流逝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，三十四岁的白洁梅只更显得成熟与娇艳，容貌秀丽，肌肤雪嫩，奶尖臀圆，盈盈纤腰，完全看不出生儿育女的痕迹，反而增添了母性的柔媚，仿佛一朵盛放雪梅，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时刻。\n\n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，但现在，母亲的一举一动，常常令自己怦然心动。爹与娘自成亲起便鹣鲽情深，形影不离，现在失去了爹，娘的心里凄楚，正是需要其他男人安慰的时候……\n\n「娘亲，孩儿该怎么办呢？」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知儿莫若母，儿子心里想的东西，白洁梅绝对感觉得到。\n\n丈夫入土已将满三年了，三年来，她含着悲伤将儿子带大，还要教导儿子武功，躲避官府与仇人爪牙的追杀真是身心俱疲，如果不是母爱与夫妻情分支撑，早已挺不住了。\n\n每当午夜，回想起丈夫的种种好处，泪水染湿枕头。而不管平日如何以礼自持，到了夜里，寂寞总是悄悄占据整副身躯，特别是想到与丈夫的耳鬓缠绵，如今独抱孤枕，这样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护的青春胴体，又怎么会不搔痒难耐呢？\n\n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，身子变高，胳臂变粗，英气渐露，每当见他裸着上身练武，神情专注，汗水淋漓，俨然就是亡夫的翻版，只是那份犹胜女性的柔美，却是自己骨肉的证明，血脉相系的感觉，总令自己心醉神摇，不能自制。\n\n在儿子眼里，自己是个慈母，为报家仇，对他武功严厉督促，冷若冰霜，几乎不近人情的苛刻；但他又怎知道，在严词督导同时，娘亲的腿根酸麻一片，湿得几乎站不直脚了呢？儿子对自己有倾慕之心，这点早就晓得，但那不过是儿子对母亲的慕孺之情。\n\n可是那日翻阅秘笈之后，他的眼神就变了，变得像个陌生的年轻男子，在打量一个美丽少妇的眼光，痴恋、火热而带着欲望，但一与母亲目光接交，立即惭愧地低下头去，这些动作看在眼里，聪慧如她，怎会察觉不到儿子的异状呢？\n\n竹儿，你可知道，你每一次的目光游移，落在娘的身上，都像是火烧一样地灼痛，更在娘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，让娘为你而夹紧双腿。\n\n竹儿，娘好高兴，你是这么样地依恋着母亲。可是，那是绝对不行的事情，你的父亲、母亲，还有众多祖先，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侠义之士，生前死后都受人敬重，娘绝不能让有违伦常的罪孽发生，去玷污门楣，死后无颜见列祖列宗。\n\n就算是为了报仇也不可以，如果，用这种龌龊的禽兽之举来报仇，那又怎么对得起你爹呢？你爹对娘的好，娘这一辈子都要为他守身如玉，终生作宋家的寡妇。\n\n长长地叹了口气，白洁梅惊觉，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灼烫，连身体最深处都为之火热，可见这孽恋的情感有多么诱惑。她默默向亡夫发誓自己必将知节守礼，睁开眼，天上繁星如眸，每一颗，都像是儿子闪亮的眼光，从各个角度，注视着自己身躯的每一寸。\n\n「儿子，你要娘亲该怎么办呢？」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二幕\n\n一路上，马不停蹄，日夜兼程，十日之后，宋家母子二人安抵湖南故居，此地深处山中，极是隐密，左右无人烟，是个很好的藏匿地点，任袁慰亭的势力再大，也绝非一时三刻能寻来，可以让宋乡竹专心练功。\n\n夺回秘笈，安返家门，白洁梅心里并不欣喜，除了为牺牲的叔伯弟兄难过，亦因为袁慰亭势力日稳，一手遮天，江湖各帮派首脑无不赞其雄才大略，仁义豪侠，反而无人再关心当日丈夫的冤死。\n\n除此之外，武林中更有风声说自己与儿子形迹可疑，疑似与东瀛倭人有所来往，意欲不利汉族百姓，更与丈夫的凶案有莫大干系。这话说得简直幼稚可笑，但在许多谣言绘声绘影下，俨然煞有其事，许多鸿门中人因而断了联络，加上官府的追缉，如今的处境真是如履薄冰。\n\n「可恶！定是那袁狗头搞的鬼。」宋乡竹恨恨地一掌拍在庭前松树上。白洁梅默认儿子的推论，能有这样的通天手段，指鹿为马，除了袁慰亭，更有何人。\n\n转眼一个月过去，宋乡竹与母亲分头练功，用功甚勤，但进步却微，三十日的勤练，连一重天的力量突破都没有，这令两人暗自有些泄气。\n\n宋乡竹虽说父母都是武林中人，但天性使然，以前总爱往学堂跑，习文的时间多，习武的时间少，又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，武功底子虽有，却实在贫乏。白洁梅则是碍于资质，纵然秘笈在手，却难有再进。\n\n为此她更有些着急。知道「五拳限法」必须修练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级数，方能开始驾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，所以现在只能从最基本的内力练起。\n\n现在，她晚上要儿子坐床练气，白天则锻炼其他外门功夫。丈夫死得突然，家传绝技「皓天绵掌」没传下来，只得教儿子自己的七十二路雪花剑法，与素女心诀，这两套功夫是师门绝技，但本为女子而创，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更强的功夫，只得如此了。\n\n这天，用过午饭，天色阴沉，白洁梅再严督儿子练剑，雪花神剑变化繁复，宋乡竹记不得这许多，一式「凌风傲雪」怎么使都使不对，白洁梅反复示范了几次，剑光点点，花开瓣瓣，刹是好看，但儿子仍是无法领悟，她心情本已焦躁，现下更是恼怒，宋乡竹知道母亲不悦，但自己越是心急，越是拿捏不到重心，后来简直章法大乱，招不成招。\n\n白洁梅心中一痛，手中树枝挥出，将儿子手中剑击落，叱道：「你练的这是什么剑！这样的表现，你到底有没有专心？想不想为自己父亲报仇……」\n\n宋乡竹面红耳赤，也不吭声，持剑再练。这时天空飘下雨丝伴随隐隐闷雷，不多时便转成倾盆大雨，黄豆大的水珠，打得两人衣衫尽湿。\n\n若是平常，现在就该回屋避雨，但白洁梅正为了儿子的不成材而神伤，硬是铁着心肠，冷冷地不发一言，逼着他在大雨中继续练剑。\n\n宋乡竹知道母亲用意，可忙中更是生错，饶他平时脑子灵活，此刻却怎么记都不起横劈之后该斜削还是后退，但觉轰隆雷声，夹着滂沱大雨，不住击打在身上，耳边又响起母亲的痛心责骂，真是惭愧得无以自己，恨不得立刻回剑自刎算了。\n\n白洁梅看在眼里，心情既悲且沮，儿子的武学天分显然不如父亲，自己更不是个好师傅，这样下去，说不定练上十年，连三十重天力量都到不了。\n\n轰隆隆隆\n\n半空中一个霹雳打下，击中庭前榕树，粗大的树干「喀喇」一声从中折断，往下方的白洁梅倒下。白洁梅闭上双眼，不避不闪，既然全家的血债难报，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？逼儿子练功只是更增烦扰，还是死了算吧！\n\n「娘……」\n\n男孩淒厉惨叫中，大树轰然倒下，白洁梅只感到一阵剧烈撞击，周身疼痛，脑里一阵悠悠荡荡，跟着，自己好像被一双温暖的膀臂抱在怀里，灼热的男子气息，薰得她意识模糊，如在云端，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嗓音，仿似丈夫重生，像从前那样，把自己搂在怀里，轻声叫唤自己的小名。\n\n睁开眼睛，雨水与泪水迷濛了视线，眼前出现的脸庞依稀般是丈夫俊秀的模样，一切情境如似梦中，白洁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，两条玉臂勾缠住丈夫颈项，轻声诉说思念与爱意。\n\n「宋郎，宋郎，梅儿好想你……」\n\n而在另一边，宋乡竹为之错愕，他见到母亲对大树无闪避之意，吓得魂飞魄散，奋不顾身地扑上，将母亲扑倒，连在地上打了几滚，顾不得背上给树干擦伤数处，立刻就想跪下请罪。哪想到，娘亲会这么样亲密地搂着他，这又是怎么回事呢？\n\n尽管理智上知道娘亲是把自己错认为父亲，但这刻温暖安适的愉悦，却让男孩舍不得离开，而当他清楚瞧见眼前景象，更是激动得心儿猛跳。\n\n自丈夫死后，洁梅穿着一身缟素，为丈夫戴孝。此时给雨水一淋，单薄白衣紧贴肌肤，少妇独有的成熟曲线暴露无遗，酥胸高耸，蜂腰纤细，雪臀浑圆；松开的领口缝隙中，水蓝色鸳鸯纹肚兜清晰可见，包裹住丰满双乳，更隐约可见峰顶两粒嫣红。\n\n宋乡竹口乾舌燥，掌心紧张得直冒汗，他晓得，为了母亲的名节，自己应该立刻与她分开，并且叩头请罪。但他就是做不到啊！\n\n看着一向倾慕的亲娘，展露女性风情，像只依人小鸟般软语呢喃，一声声的「宋郎」直击在心窝里，仿佛正是唤着自己，而两条粉腿也交缠在自己腿间不住磨蹭，忽然间，宋乡竹忘去了在学堂里受的教诲，忘了所有圣贤箴言，从小对母亲的仰慕，全变成了男人对女人的爱恋，而这佳人星眸似醉，吐气如兰，花朵般娇艳的嘴唇，仿佛熟透多汁的鲜果，正期盼情郎的摘采。\n\n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伦理教，宋乡竹脑里一昏，便往母亲唇上吻去，同时从领口探手进去，抚摸圆润双乳。\n\n沉醉在丈夫怀里，白洁梅心情激荡，当唇瓣印上，她满心欢喜地张口相接，但接触未久，对方生涩而性急的吻法，顿时令她惊醒。而睁眼后的现实，更惊得她魂飞天外，本能地暴催起全身功力，二十八重天的力量境界，将儿子震得口溢鲜血，飞得老远。\n\n「啊……」\n\n热血溅在脸上，白洁梅瞬间后悔用劲太重，但瞥见自己胸口露出老大一片肌肤，而儿子坠地后，裤裆仍笔直挺起，再想起刚才耳鬓厮磨时，依稀有东西在自己腿根摩来擦去，当下炽盛的怒火掩盖一切，匆匆掩上胸口春光，随手执起地上树枝，也不顾儿子已受内伤，树枝重重地往他背上鞭去。\n\n「畜生、畜生，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畜生，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？我是你亲娘啊！生你养你的亲娘啊！你怎么能对自己亲娘做出这种事？」\n\n鞭笞狂乱落下，白洁梅痛哭道：「你读的书都读到哪去了？你爹不在，宋家血债还没报，你就造反了，做出这种畜生事，你还算是个人吗？」\n\n一下一下痛笞，每一下都令背上皮开肉绽，血肉模糊一片，宋乡竹跪在地上不敢反抗。背上的伤好痛，但是心里更痛。有了刚才那一瞬的快活，他怎么样也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单纯地敬爱母亲。深深爱上了这个孕育自己的女性，为了让刚才那种愉悦多持续一刻，什么惩罚他都愿意。\n\n「你这样做，教娘拿什么脸去见你宋家祖宗，去见你死去的爹，我一点一滴的把你养大，不是为了养一个畜生出来啊！」\n\n「娘！」宋乡竹痛苦地出声，虽说不认为自己有错，或是甘愿承受任何罪责来继续犯错，但看见母亲这么伤心，却令他整颗心都纠结在一起了，「孩儿……也是为了报仇啊……我的武功这么低……只有那血影……」\n\n白洁梅羞愧不已，却听儿子毫无悔意，更一面说一面偷瞧自己，心伤之余更有无穷恼怒，树枝一挥，就往儿子脑门打下。\n\n生子若此，有不如无！\n\n「娘！！」\n\n宋乡竹惊叫出声，他知道娘亲是不会愿意的，但想不到会绝情到这个地步，饶是如此，他也没有闪躲。\n\n千钧一发之际，白洁梅瞥见孩子俊俏的脸庞，一如丈夫，同时，一丝小声小声的疑问，从心底深处掠过脑海。\n\n「我为什么这么生气？这么伤心，真的是因为对儿子的行为而心痛吗？」下一刻，白洁梅手腕一振，树枝远远飞出，临时改变太过激烈，手肘为此而脱臼。她呆呆地站着，望着儿子，表情变化不定，思绪却跑得老远。\n\n「不是的。我不是在气他，而是在气我自己。」\n\n「刚刚把竹儿震开的时候，我心里其实也很舍不得，很想那种感觉再继续。那棒儿在我腿根乱蹭的时候，我自己裤里湿得比谁都厉害。我伤心、生气，那只是迁怒，因为我心底的确喜欢竹儿的亲近，是我对不起宋郎，对不起宋家祖先。我才真正是一个淫贱的畜生娘亲。」\n\n冲击性的想法，在脑里盘旋，许久许久，白洁梅回过神来，先将手肘接上，继而像块万年雪似的说道：「你大了，娘也管不了你了，你是宋家唯一的香火，再怎样也不能断了姓宋的这条最后命根。但娘要告诉你，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，如果你以后还胡思乱想，娘也不会再罚你，只怪自己把儿子教成了畜生，一切是自己的错，娘直接抹脖子下去向你爹请罪吧！」\n\n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。\n\n猜不透母亲心里的念头，宋乡竹跪在地上，不敢起身，也无力起身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这天过后，母子俩的关系变得极为冷淡，每天，除了练功以外，白洁梅冰起了脸，一句话也不说，甚至尽量回避着与儿子见面的机会，饭也不同桌吃，虽然同住一间屋里，母子两人却形同陌路。\n\n宋乡竹心里觉得很痛苦，但也不愿意勉强母亲做她不愿意的事，自己是男人比较容易抛开道德意识，但母亲是女人，永远是吃亏的一方，如果真的坏了她的名节，以后都别想作人了。\n\n心有挂碍，练功的情形当然奇差，宋乡竹的武功不进反退，但白洁梅却也不再逼儿子，只是在一边冷冷看着，而每天夜里，宋乡竹都听到隔壁房里母亲的低泣声，这让两人的心情都坏到极点。\n\n匆匆半个月过去，十五天时间每天都度日如年。两人每月中必须下山采买，于是相偕改扮，一起下山。\n\n到了山下城镇，白洁梅赫然惊见自己和儿子的通缉画像，贴得满城都是，说这两人潜入大内，盗走了许多宝物，更伤了不少人。而茶馆酒肆中也议论纷纷，很多人都谈论着，自己其实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梅英护法，混进鸿门，用美色迷了宋觉仁，暗中进行破坏行动，后来更带儿子入教，并为了使儿子登上门主之位，好让欢喜教掌控鸿门，更不惜弑杀亲夫，只是事迹败露，才仓皇而逃。\n\n袁慰亭假惺惺地致信各大门派，声言绝无此事，只说正在寻找嫂子下落，希望能消除误会，请各大派约束子弟言论。但武林中反将此事传得活灵活现，其间自是污言秽语不断，听得改扮成老农的白洁梅几乎气得昏去。\n\n而在市集里，白洁梅更看到令人发指的一幕，那是一家三口，两名老来得女的夫妇，和一名十岁多的小女孩。白洁梅认得那对夫妇，是因为他们曾是宋家的忠仆，不是鸿门中人，甚至不会武功，但一直对宋家忠心耿耿，在自己母子逃亡时候，还受了他们不少帮助。\n\n现在，这对夫妇只剩个血淋淋的头颅，而他们最疼爱的独生女是叫阿翠吧！\n\n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，给剥光了衣服，骑在一头造型怪异的木驴上，游街示众。\n\n木驴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铁棍，正捅在小阿翠的幼穴里，木驴脚下有轮子，一转就带动驴腹内机括，让那铁棍狠狠地刺进女孩的牝户，刺进、拔出，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怵目鲜血。\n\n女孩泪眼汪汪，两条小辫子打散了一半，披在脸上，嘴里被塞了东西，但遏止不住的惨呼，仍是清晰可闻。\n\n那幼小的身躯上胸口被纹了一个欢喜教的蛇徽，其余地方满是青紫与血痕，真难想像这样稚嫩的一个女孩，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。而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，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两条小腿，她父母的头颅，分别系在脚踝，两眼暴瞪，为女儿的惨状作见证。\n\n在木驴旁边，几名官差朗声宣布着罪状：这一家三口，均信奉西方的淫乱邪教，彼此乱伦，秽乱地方，并且与入宫行窃的钦犯白洁梅、宋乡竹有所勾结，在逮捕时拒捕，两夫妇被当场格毙，这女娃在伤害多名官差后被擒，遭知县判处淫妇应惩的木驴之刑。\n\n本来觉得同情而窃窃私语的群众，听了这些话，同情转为愤怒，纷纷拿起手边的鸡屎、马粪、石头，往木驴上的女娃儿掷去，近一点的甚至吐口水，没几下便将小阿翠打得头破血流，奄奄一息。\n\n白洁梅心痛如绞，但看着眼前的情景，又有一丝恐惧，而这时，她瞥见儿子脸色发青，握紧拳头，手臂不自主地颤抖，显然心情激动已极。\n\n知道儿子触目生情，想起了令一件让母子二人心碎的往事，白洁梅登时心软悄悄握住儿子右手，柔声道：「我们回去，别看了。」\n\n「不，我要看到最后。」一反平时的儒雅相貌，宋乡竹咬牙道：「福伯一家是给我们害的，我要把阿翠受的苦全烙在心里，每次练武都要想起，将来狠狠地击杀袁贼，给他一个最痛苦的死。」说着，男孩的脸上，露出一种下定决心的表情。\n\n儿子青筋暴露的切齿神情，白洁梅心中一颤，但他能立定复仇志向，又使她觉得安慰。当下也不再说什么，静默立在一旁，注视四周，提防有官府鹰犬用引蛇出洞的伎俩。\n\n袁慰亭的这招非常狠毒，官差虽然只说自己母子与这家人有勾结，但如此一来，任谁都会相信自己母子是欢喜魔教的教徒。\n\n时间渐渐过去，小女娃的哭嚎声变得低沉，铁棍每次后退，出来的成了大蓬污黑血块，到最后，甚至夹杂着血肉碎块，那是腹内脏器破裂，黏在铁棍上，伴随抽插时流出，到了这地步，女孩的命也迈入终点了。\n\n阿翠死了，小小的身躯瘫在木驴上，却因下身铁棍的支撑，没有倒下。\n\n洁梅默默的为福伯一家祝祷，斜眼瞥见身旁的儿子，似乎突然变得压迫感十足，难过中也感欣慰，这忠仆一家的牺牲，并不是没有代价的。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三幕\n\n是日夜里，白洁梅心情始终低落，辗转反侧，回想起日间所见，更是难过，自己母子所欠下的人情血债，真是算也算不清了，必得要杀了袁慰亭，这才能告慰死者英灵。但要说报仇，想起仇人的强横武功、通天权势，这又谈何容易。\n\n想起前途茫茫，白洁梅倍感沮丧。而早上游街的一幕，更有另外理由让她不安；官府鹰犬捏造的假名是乱伦淫罪，这对江湖传闻中的欢喜教，可说是极为符合，但看见乡民们的反应，白洁梅甚至觉得，那些粪便、浓痰、唾沫，全是吐在自己脸上。\n\n因为自己也是一个淫妇，一个在心底期盼与儿子叠股交欢的淫荡母亲！\n\n而自己看到的，就是乱伦的下场，那将终生为人所不耻，人神共愤的淫邪罪行，只要自己一失足，立刻就堕入最深的十八层地狱永远受那无尽的阿鼻酷刑。\n\n上山时儿子的表情也是心事重重，还特别在山脚铺子里沽了五斤烈酒，晚餐时喝个不停，他向来不是嗜酒之人，之所以这么猛灌，实在是因为那幕景象太过残酷了吧！\n\n唉！也难怪他，就连自己，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，现在头昏脑胀，该是宿醉的结果吧！\n\n外头天色黑沉，空气湿沉得怕人，远方更有隐约闷响，看来不久就是一场大雷雨，今晚该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了。\n\n淅哩……淅哩……几滴雨丝打在树叶上，雨终于落了下来，不多时便化作银线万道，漫无边际地打在泥土上，白洁梅听在耳里，想起刚为人妇时，常与爱郎依偎共听雨打芭蕉，心中百感交集。\n\n轰隆～～隆！轰隆隆隆\n\n一道电光骤亮，照得室内通明，随即就是轰雷霹雳，而在电光闪耀里，白洁梅赫然惊觉，自己床前悄没声息地出现了个身影。她心中大骇，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拿枕边配剑，可这时才发现，自己通体酥软手脚四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全失去了力气，连喉咙都发不出声音来。\n\n是敌人……？！\n\n这个想法刚掠过心头，又一道闪电照亮室内，眼前男子面目俊秀，却不是自己儿子是谁？\n\n白洁梅心中稍宽，刚想询问，宋乡竹默默跪倒在地对着床上的母亲，「叩！叩！叩！」，尊敬而肃穆地磕了三个响头，用力极大，当男孩站起身来，鲜血自他额上流下。\n\n此刻，白洁梅真的感到惊惶了，因为儿子面上，有着自己完全陌生的表情，他裸着上身，双眼通红，眼神悲恸，却似正燃着熊熊火焰，会将一切阻碍事物全都烧尽，这眼神……正是上午他坚决看完酷刑时流露的眼神。\n\n瞬间，她明白了儿子的意图，还来不及说什么，儿子已走到床边，闷声不吭地开始帮自己解衣带。白洁梅又羞又气，可偏生是使不出半点力气，这才省悟，儿子必是预先在酒里下了麻药，等待药性发作这才进来，换言之，今晚的一切，都是已经计划好的。\n\n既是睡衣，自然不会太多，腰带一解，跟着就是月白中衣，将几粒钮扣逐次解开，衣襟往两边一分，白羊儿似的丰腴胴体，裸裎而现。为了透气，今夜她连肚兜都没穿上，两座高耸乳峰，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，饱满馥郁，粉嫩诱人。\n\n只曾给丈夫看过的清白身躯，尽落在儿子眼里，白洁梅羞愧难当，极力想活动身体，可虽能感觉到内力，却无论如何催运不起来，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。\n\n「宋郎，对不起，你的妻子无法为你守贞洁，而还是被咱们的好儿子……」\n\n男孩的动作笨拙，而带着几许粗鲁，但却极为快速，他完全认清目的，解开了上衣，并不在母亲娇躯上多做流连，而是直接转往下身，将亲娘的白色绸裤，连带内里亵裤一次褪至足踝。微光中，女性最神秘的方寸嫩肉，芳草萋萋，隐约藏着一抹醉人嫣红，形成极靡丽的景象。\n\n两腿接触到冰冷空气，身上几无片缕娇艳女体整个裸露在男子眼下，白洁梅羞愧到极点，激动之下喉咙忽然能出声，她急叱道：「竹儿，你知不知道……」\n\n话还没出口，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口，什么话也说不了。\n\n虽然不能出声，白洁梅仍竭尽所能挣扎，眼神中带着羞惭、愤怒、惊怕、懊悔，直直地盯着儿子，作着最激烈的质问。\n\n「娘，对不起，孩儿没办法不这么做。」\n\n出奇地，男孩的声音十分低沉，甚至略带哽咽。\n\n「我知道您一定怪我，可是孩儿实在忍不下去了，今天看到阿翠那样……她让我想起小妹……」说到这里，男孩哭出声来。\n\n原本仍拼命挣扎的白洁梅，在听到儿子最后一句话后，所有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是啊！除了丈夫，女儿更是自己一个永不愿提起的痛。\n\n除了宋乡竹，白洁梅还生了一个雪玉可爱的女儿，宋月昙，小名雏儿。自小聪明伶俐，天真可人，得尽全家人喜爱，乡竹与她更是亲得彷似蜜里调油，当这妹妹如凤凰一样地捧着。\n\n只是，两年前的某日，雏儿忽然失踪，全家人急得不得了，隔日便送来一封无名战书，还附带两根指头。宋觉仁惊怒无伦，依约孤身赴战，自此一去不返。当日晚上，他的人头无声无息地被挂在车站顶柱，而在这之前，宋家收到了一具小棺材，里面装着宋月昙残缺不齐的尸体。\n\n与阿翠相似满身都是残忍的伤痕，但却更淒惨百倍，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，已经是凌迟了。尸体的样子之惨，连最老练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口大吐，却是宋乡竹亲自为妹妹清洗遗体、穿上小小寿衣，那之后的两晚宋乡竹把自己关在房里，可夜里，半个宅子的人都能听见少爷的哭嚎。\n\n鸿门里的弟兄都说，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手法，那里头就有些老年妖人，专以虐杀幼弱女童为乐，凶手的方向直指欢喜魔教。只是，白洁梅在清理丈夫遗物时，发现一封秘藏遗书，上头就说明，如果自己猝死，凶手必是三弟袁慰亭，此时大哥远走，四弟失踪，鸿门内无人制他得住，要妻小立刻携带掌门锦盒，觅地躲避。\n\n白洁梅见信立刻采取动作，为免惊动敌人，只带儿子悄悄离开，连锦盒都无暇去取，果然当夜宋家就被不明人物灭门，除了他母子二人早先躲避，余者无一幸免。后来经过证实，一切主使皆是袁慰亭，母子俩便矢志报仇，但无论怎样，逝去的亲人都不会回来了。\n\n女儿惨亡，自己的悲伤犹胜丈夫过世，现在听得儿子提起，眼前立刻浮现雏儿孤伶伶地躺在小棺里的景象，悲痛得难以自己，眼中热泪盈眶。\n\n一旁的宋乡竹亦是泣不成声。\n\n「小妹和爹死得好惨，今天，看到那样的事，孩儿再也忍不下去了，我要报仇，而且等不了十年二十年……而能帮到我的，唯有血影神功，所以只好得罪您了。」\n\n宋乡竹哽咽道：「除此之外，就算不为报仇，我也是个不孝的儿子，对不起爹，也对不起娘，我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，可还是我对您……对您……总之，请您成全。」\n\n一边哭着，宋乡竹解开自己裤带，当裤子落地，硬挺的阳物高高抬起，向亲生母亲展现雄风，窗外雷雨同时响得更急。\n\n白洁梅急得直流眼泪，嘴里咽呜不绝，拼命想作最后的抵抗，但一切终归徒劳，眼前忽然漆黑一片，确是儿子捡起短裤，轻轻盖在自己脸上，遮住视线。\n\n「娘，一切都是孩儿的错，您将来见到爹，见到阎王爷，见到宋家祖先，您可以说自己完全是被逼的，是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儿子亵渎了您的清白，真正乱伦的只有我，十八层地狱，就让孩儿一个人下去吧！」\n\n说话的同时，宋乡竹浑身打颤，不仅是因为情绪激动，也是因为强烈的罪恶感。他并不是毫无所惧的，想起日间看见的一切，耳边听着天雷震怒，明知道这么做是万劫不复，但还是得义无反顾地去作。\n\n执起脚边酒罐，先倒了一部份在亲娘腿根，湿润那仍因紧张而乾涸的阴部，再将剩余烈酒一饮而尽，以壮胆色，跟着，他爬上床，轻轻托起母亲粉臀，调好位置，以惶恐不安却虔敬的心情，深深吸了口气，最后，他深深地一挺，将那从此处生出的阳物，重新送回母亲的牝户。\n\n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\n\n终于进去了！\n\n虽然看不见，但冲击感直冲脑门，白洁梅疯狂地摇着头，塞着布条的嘴里痛哭失声，泪流满面。尽管竭力避免，但清白还是失去了，难道母子乱伦真是自己避不了的命运？\n\n天上雷声响得轰隆，宋乡竹埋头苦干，像个辛勤开垦的庄稼汉，一寸一寸犁着久未灌溉的荒田，他的动作毫无技巧，只是凭着年轻人的体力，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、拔出、再挺入，两手扶持住母亲的纤腰，防止顶得出轨。母亲的脸被盖住，让男孩有着奸尸似的错乱感，但奸淫自己母亲的绝妙感受，却令他昂扬到极点。\n\n「娘、娘，你是我的了，从此以后，你是我一个人的了……」\n\n随着儿子的动作，白洁梅像火上的鱼儿一样弓起身子，曼妙肢体不自制地颤动，流出汗珠，沾满烈酒的阴户膣肉，给热烫阴茎摩擦得生疼，强烈刺激感令身体产生苦闷的欲求，而在这之中，又有奇异的安心感。\n\n难道自己就没有期盼此刻的发生吗？不用负上任何责任，却能和心爱的儿子享受鱼水之欢，这不就是自己心底深深渴望的事情吗？倘若不是，为什么正在受他奸辱的自己，竟连半分不快都没有呢？相反的，儿子的阴茎是这么样地火热，他每一下笨拙的冲刺，都让自己飘飘欲仙，比丈夫生前更舒畅的快感，教自己乐在其中，而逐渐无法自拔。\n\n承认了吧！犯罪的，绝不只是儿子，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渴望爱子阴茎的淫荡母亲，要说真正该遭天打雷劈的，那是一直戴着假面具的自己啊！\n\n忽然间，被遮住的眼前，依稀出现丈夫的面容，白洁梅再次哽咽地向丈夫道歉，只是这一次，却是不同的内容。\n\n「原谅我吧……！宋郎，你的妻子没办法守住自己的心，因为」我们实在生了一个太好的儿子，世上只剩我们母子二人了，做娘的不去爱他、疼他，又教谁去呢？」\n\n抛开了一切，白洁梅全神浸淫在母子通奸的愉悦里，她觉得自己就像白天那小女娃一样，骑在木驴上，任那粗挺的男根，狠狠地抽插在肥美穴里。所不同的是，自己享用的这条驴根，是好儿子胯下热腾腾的实物；所不同的是，和小女娃比起来，自己是罪有应得，因为自己才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淫妇，正随着那欢乐，扭摆着淫荡屁股。\n\n「娘，娘亲……儿子好爱您，哦！您是世上最好的母亲。」\n\n抽插到颠峰，宋乡竹哭叫出来，像个婴儿一样，死命捏着母亲乳房不放，玷辱亲生母亲的神圣快感，让他难以自制，一声闷哼，止不住的阳精，全部射进母亲牝户，直到尽头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库藏了十二年的精液，全还回母亲孕育自己的子宫里，对个十二岁的男孩而言，一场毫无保留的性事，累得他气喘如牛，趴倒在亲娘身上什么话也说不出。\n\n宋乡竹还没想到以后该怎么办，练灭绝三式要历经六次圆月亏盈，亦即是六个月，难道要将母亲就这么监禁在床上半年？而且，练功是相辅相成，如果母亲不愿意，自己像奸淫尸体一样干六个月，什么意义也没有。\n\n不过，至少今晚是个重大突破，再贞烈的女人，一旦失身给了男人，心理上都会有些转变的。而且，不为其他，能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翻云覆雨，这已什么都值得了。\n\n「娘，孩儿向您道歉。」\n\n稍事休息，宋乡竹揭开母亲面上短裤，嗫嚅地告罪，哪知方一动手，腋下两处穴道齐麻，已是全身僵硬动弹不得。这时才暗骂自己糊涂，自己用的麻药，只是乡镇上粗劣配置，靠着烈酒的挥发，才有了作用，适才男欢女爱，动作何等激烈，药力随汗散失，哪还能制住身有武功的母亲。\n\n听得母亲推开自己，坐了起来，宋乡竹寻思当日不过搂抱碰触，母亲已发怒欲狂，今日清白为己所污，更还有何话说，暗叹一声，闭目待死。\n\n等待良久，雷霆之掌始终未有击下，自己反而被翻转过身，接着，一只滑腻的温莹玉手，轻轻握住了枯萎的小阴茎。\n\n宋乡竹惊讶万分，睁开眼来，一片布帛降下，盖住了视线，跟着，一件刚刚擦拭完毕，沾满浓浓淫汁的亵裤，塞进了他嘴里。\n\n就在他看不见的前方，白洁梅伸出柔夷，按捏儿子屈垂的阴茎。男孩的体力就是旺盛，没过几下，小肉棍回复了精神，雄赳赳地挺立起来。\n\n「多少年没见了，怎地这东西长得这么可爱了。」以一个新角度，白洁梅仔细审试着儿子的肉杆儿。和他俊秀的书生脸孔相符，阴茎也是白白净净的；十二岁男孩的肉茎，不算长也不算短，像个最精巧的小玩具，讨人喜欢。真难想像，刚才就是这个东西，赐予了自己那么样的欢乐。\n\n白洁梅微微笑着，手里仍握着儿子的肉茎，羞红着脸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，让阴茎间隔在两具肉体之间，开始晃动身体。\n\n肉茎正抵着牝户入口，而湿滑穴口滴淌着淫汁、精液，往下从龟头直流到囊里双丸，包覆住整根阴茎。当自己摇摆着屁股往上挪，儿子阳根尖端便恰好嵌合在两瓣蜜唇上，只要一摇动美臀，龟头就与阴部接触、摩擦。\n\n性感的挑逗动作，让目不视物的宋乡竹极度疑惑，又几乎濒临疯狂，他好想睁开眼睛，仔细看清楚亲娘的牝户在自己阳物上方来来去去的景致，却又打从心底纳闷，为什么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呢？\n\n兴奋的当口，一把哀怨里带着无比温柔的嗓音，在耳畔响起。\n\n「这是惩罚，因为你这不孝子胆大包天，居然敢用下三滥的卑鄙手段，坏了自己亲娘的名节。」\n\n语意严峻中带着娇嗔，宋乡竹微觉宽心，至少，娘亲不像是在生气。\n\n「今后就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，所以，不许你再有独断独行的想法，如果你有了万一，娘怎么活下去呢？既然生米已成熟饭，娘也无话可说。你如想要娘的身子，娘就给你，古语有云：出嫁从夫，夫死从子。你爹不在了，这副身子原也该属于你的，明日起，我们就一起练那功夫。」\n\n听得出母亲声音里，尽是满溢柔情，宋乡竹再度哽咽，想不到连作梦都不敢奢望的事，竟有成真的一刻。\n\n「入地狱的只有你一个人，那娘死了之后，又要用什么脸去见你爹，见宋家祖宗呢？横竖都是得遭天打雷劈了，要下地狱，咱们母子一起去。阎王爷跟前、阿鼻地狱的刀山上、油锅里，都有你娘，陪着你、照顾你，好儿子，你欢喜不欢喜？」\n\n感动的当口，宋乡竹只觉得胯间压力顿重，自己昂立肉茎儿，慢慢被一个温暖、柔软的嫩肉包裹住，无限舒爽，跟着，眼前一亮，一双深情如海的眸子，痴痴地与自己对望。\n\n「娘！」\n\n「什么话都别说，乖儿子。」\n\n白洁梅慢慢摇动肥嫩屁股，眼眸闪闪动人，显示正全神享受于其中，她牵着儿子的手指，缓缓移放在牝户顶端的那颗小珍珠上，稍一按捏，就像断了琴弦似的，她纵声娇吟，激烈地摇晃着身体，口中悲啼，猛甩着头，长长秀发，癫狂一般披散飞扬。\n\n「娘、好舒服，再快点，快一点，儿子快受不了了。」\n\n不同于儿子的莽重，白洁梅尽了成熟妇人的职责，操纵着性爱的节奏，这时见到身下男人开始打着摆子，满意地轻笑起来，她主动将乳房挺过去，紧贴着情郎胸膛，相互摩蹭。\n\n终于，两人紧握着对方手掌，相依相偎地共攀至灵欲颠峰，喘息与娇吟交杂穿织，成了最动听的乐章。\n\n高潮余韵，白洁梅贪婪地吻住儿子，四瓣嘴唇相接两人不再是母亲与儿子，而是一对牵着彼此的手，共同站在地狱火坑口的爱侣。\n\n「竹儿，你说咱们母子下辈子还有机会上极乐世界吗？」\n\n「何必问。娘，难道你现在不在里面吗？」\n\n第一部 洁梅 第四幕\n\n次日清晨，白洁梅自睡梦中醒来，发现儿子与己相拥而眠，脑袋直埋在自己双乳间，显然对母亲的肉体十分依恋。\n\n恍如初嫁为人妇的喜悦，白洁梅对这儿子情郎有说不尽的浓情蜜意，爱惜地吻着他的面颊、嘴唇，将他唤醒。母子二人起床梳洗后，从本日起，开始修炼灭绝三式。\n\n灭绝三式是血影神功的极招，而血影神功，或名血影魔功，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镇教宝之一。\n\n欢喜魔教，全名是「大自在欢喜圣教」，该教中人自称圣教，而中土人士则称之为欢喜魔教。欢喜教的教义，只有两项，「血」与「性」，教众相信，人血是真神赐予人类最神秘的宝物；而交媾，则是上天赋予人类最大的欢乐，所以应该用心研究奥秘、尽情享受欢乐。\n\n该教位处关外，势力雄踞西域，号称教众十数万。总坛欢喜千佛洞，据说」是世上肉欲横流、茹毛饮血的极邪至阴之地。男女老幼终日乱交，号曰「修欢喜禅」，旨在抛弃一切外加束缚，弃圣绝智，使男女兼爱，藉由交媾明性见心，共参大道；又说教徒皆是真神儿女，无分辈份，更无伦常，故父女、母子、兄弟姐妹，更当相互交媾，使体内血液更纯，提升灵格，死后便可涅槃永生。\n\n近亲相奸产下的胎儿，若是身心正常，则称为「圣胎」，是真神之子女，自小接受教廷调教，个个悍不畏死，驯服如羊，以效忠真神为唯一思想；若是畸形残障，则称为「圣品」，可饮其血、啖其肉，滋补养颜。\n\n欢喜教会定期侵略周边，美其名曰招纳信徒，其实，却是凭武力诛灭敌对势力，将俘虏擒回教内，与其余叛教之徒，齐贬为奴隶，称作彘、犬，从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，任凭教众奸辱、凌虐。\n\n这样的教义、行事，怎样辩解都脱不了魔教之名，关外无其他势力能与之抗衡，中土武林虽有心将之歼灭，但一来路途遥远，二来教中高手如云，单是本任教主魔佛陀，便号称即位以来未尝败果，而麾下的主教、圣使，也个个是妖力通玄，足以匹敌各大派掌门的人物。\n\n要知道，尸血、婴儿、童男女，此三物是邪术中最滋补的宝贝，偏生此三物在欢喜教中垂手可得，数十年的修练，教中高手几乎都成了披毛生甲、半妖半人之辈。\n\n以此雄厚实力，莫说西域，便是放眼天下，有谁能当。总算欢喜教不耐关内环境，又忌惮中土近百年内不世高手叠出，因而未曾内犯，双方得以相安无事。\n\n白洁梅是妇道人家，宋乡竹见识未广，对欢喜教的事情所知模糊，只知其劣名而不晓其劣迹，否则一见秘笈乃欢喜教之物，便即焚毁，看也不看一眼，更别说此后饱受心理纠葛。这时乱伦孽恋已成，两人决心修练，仔细阅读之下，不由得惊讶万分。\n\n秘笈里，有关灭绝三式的叙述极为简略，主要的篇幅，都花在如何令男方吸摄女方阴元，如何与自身功力融合而不冲突的种种运气法门，而且还附载数篇行功时的交媾图绘，便于理解，那人物表情、器官特征栩栩如生，看得甫结合体之缘的母子俩，面红耳赤。但将文意全数了解后，两人都是面色凝重。\n\n「娘。」宋乡竹首先出声，虽已有了夫妻缘份，但他仍然难以改口，白洁梅虽觉怪异，却又不适应其他称呼，反正大错已铸成，其余小错就将错就错吧。\n\n「您看这段话的意思，孩儿担心，这练下去会害了您的身体。」\n\n白洁梅看了儿子一眼，缓道：「娘却更担心你，照上头所说的……唉！」\n\n灭绝三式是一种并两人甚至多人内力于一身的武学，但事实上却不仅是合并那么简单，照上面的意思，当两人坐床行功，白洁梅的内力会渐渐转移到儿子身上，待得功成，她毕生内力尽失，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\n\n而宋乡竹也不好过，纵然练成，三式连发可迫出四十五重天力量，但那却只得一次，而且当第三招发出的瞬间，他将被打回原形，精元俱损，虽不知确切情形，但看来也是命不久矣。这并不奇怪，因为灭绝三式本就是用来拼命一击的武学。\n\n「娘，我们要不要放弃这功夫。」宋乡竹嗫嚅道。他不是怕死，只是刚享受到与母亲相爱，实在舍不得太快结束生命。「不如我还是练娘的武功吧，我不怕忍上十年二十年的。」\n\n白洁梅目中隐现怒意，最后仍叹息一声，轻抚着儿子脸庞，道：「男子汉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志气，既然下了决心，就该义无反顾。既然我们已经做了对不起宋家的事，就该报了家仇，以慰祖先，如果你还三心二意，贪生怕死，那娘可真要后悔，不该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了。」\n\n停了停，她又道：「娘心意已决，白洁梅虽已无颜再称什么贞烈女子，却也懂得三从四德，只要杀了袁贼，当竹儿你咽气的那刻，娘立刻会来陪你，咱们娘儿俩就在地下做鸳鸯吧！」\n\n一番话如醍醐灌顶，宋乡竹由衷惭愧，同时也暗下决心，如果不能达成娘亲的期盼，真是枉为男儿身了。\n\n商量既定，两人准备妥当，开始练功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合体双修当然不会穿着衣服。白洁梅带着羞意，将身上衣缕缓缓褪下。知道今日将与儿子交欢练功，起床时仅是随意披了件衫裙，不时暴露出的丰腴曲线，看得宋乡竹暗吞唾沫，短裤一除，阳根立时朝天矗立。\n\n两具身体轻柔地交叠在一起，宋乡竹正值发育，身高不及母亲，看上去好像依偎着母亲不放的孩子。他握着阳根，不熟练地在母亲腿间乱碰，脸色尴尬。\n\n「傻孩子，等会儿对娘轻一些。」白洁梅羞涩一笑，握着儿子手掌，将那肉杆儿移至穴口，轻推一下，渔船已然入渡。\n\n「哼！嗯！」\n\n宋乡竹慢慢推送，抽送几下后，闭上双眼，照着秘笈上的口诀运气行功，初时心烦意乱，难以集中，但凭着一股决心，渐渐地凝神集志，将全副心神集中在真气运行上。\n\n白洁梅静静地躺着，口诀中只要她默运自身玄功，身体不动、不言，除此之外并未多提。看着儿子专心一志，运功无碍，心里甚是安慰。\n\n忽然，两腿间莫名一震，感觉奇特，白洁梅大感诧异，儿子并未抽插，但牝户内的男根，却蓦地轻轻颤动起来，怪异的波动，令得周围膣肉一酸。\n\n颤动一波接着一波，儿子的肉茎像上了发条的机关，持续着动作小却高速的颤动，更似带了电般，每一下颤抖，就发出一股细微异劲，使得裹住肉茎的膣肉既酸且麻，慢慢地分泌汁液。\n\n感觉越来越强，两条修长玉腿甚至抽搐了起来，白洁梅这时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，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，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没，全身酥麻交织，只想挺直身体紧贴儿子，丰满玉乳在他胸前摩擦，肥美淫臀夹紧他的小肉茎，纤腰狂扭，与自己好好地大干特干一番，来填满穴里的麻痒。\n\n可是她不能，甚至连出声也不行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，受那难以言喻的苦闷、骚痒反复折磨，没多久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，全身滚烫，汗出如浆，穴里淫汁将床板染了老大一块湿痕。\n\n一双奶子摇晃着乳波，屁股不断地痉挛、放松，虽然躺平不动，绯红胴体随着快感，不能自制地剧烈颤抖，仿佛最激烈的运动，肌肉甚至酸痛起来。\n\n不知经历了多少时候煎熬，当白洁梅以为自己要为之疯狂的时候，颈子忽然剧痛，野兽般的噬咬，立刻皮开血溅；痛楚升起的同时，牝户里的肉茎突然停止颤动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劲，直扑向最敏感的子宫口。上下交攻，颈边吸血、牝穴吮阴，飘荡在虚空的肉体瞬间落回实处，紧绷到极点的身体顿时一松。\n\n「呜……呜嗯……」\n\n白洁梅几乎失声尖叫，就似男子的射精，女性最珍贵的阴精像止不住般急涌而出，如果不是给肉茎堵住洞口，一定会像撒尿那样喷得老高。而现在，蕴含她生命精华的稠浓液体，滞留在牝户里，给龟头上的小孔一开一合地全吸进去。同时，颈上痒痒的，血液从伤口不住流失，失血晕眩加上高潮的余韵，自己竟不觉疼痛。\n\n「娘，娘，您怎么了？我……」\n\n从入定中清醒，宋乡竹惊讶地发现自己满嘴血腥味，而娘亲颈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鱼般翻着眼，肤色灰败，一动也不动地躺着，不由大骇。刚才行功时，只感到通体舒畅，各处毛孔无一不快，飘飘犹似仙境，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，跟着就有种甘美热汁，源源不绝地流进咽喉，当一切都获得满足，自己悠悠醒来，看见的便是这副光景。\n\n担心的时间没有多久，稍后，母亲重新有了呼吸，缓缓睁开眼睛。像是有了平常连续交媾十次那样的疲累，白洁梅昏沉沉地仰望着儿子。\n\n初次行功完毕，儿子显得容光焕发，精神饱满，两眼出奇地炯炯有神；反观自己，面色惨白神情萎靡，活像生了场大病似的。这采阴补阳之术，当真霸道。\n\n「娘，你没事吧！吓坏孩儿了，你的脖子……我怎么会……」\n\n看着娘亲这模样，男孩满心只想道歉。话还在嘴边，一具汗流夹背的滑腻胴体，热情如火地投入怀里，急切地索取他的唇。\n\n「娘，你这是干什么？」宋乡竹的声音显得狼狈，「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，我们还是……」\n\n此刻，在欲焰持续煎熬下，白洁梅依稀有些了解，为何欢喜教如此昌盛。不抽不插，却将女性情绪逼得几乎疯癫，倘若每次男欢女爱都能有如此玄妙，天下女子有谁受得了这种快乐的摧残。\n\n而且，更惨的是，高潮虽然强烈，但交媾中九成时间只是技巧地挑逗，不断地吊她胃口，却不让她真个儿快活，累积下来的饥渴，使得眼下身体虽然酸痛，脑里也昏昏欲睡，可两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……\n\n「什么都别再说。」白洁梅娇喘道：「你娘要你好好地喂饱她……」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从此，母子两人开始练功，早晚行功各一次，每次将近半个时辰，而当行功完毕，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洁梅，立刻就会搂着爱子，结结实实地大干一番，那时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态，总教宋乡竹又惊又喜。\n\n也就这样，白洁梅辛苦修来的内力，连带自身精血，一点一滴地转移到儿子体内。\n\n只是，欢好的过程中，宋乡竹几乎没有射精过。起初的一个月，还有几次忍不住地喷出来，但当功力日深，体内自然炼精化气，无论是怎样的刺激，都难以使他射出阳精。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当口，将母亲的精元气血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，化为内力。\n\n所以每当行功完毕，宋乡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，而白洁梅却像被吸干了骨髓一样，躺着直喘大气。其实，这类功夫在欢喜教中，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，轮流采补，他母子二人不知，傻傻地照书直干，也亏得白洁梅内功底子极佳，又练的是玄门正宗，换做寻常女子，早已不堪这一日两次的精血折损香消玉殒了。\n\n匆匆三个月过去，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变。\n\n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阴，男孩的肌肤变得白皙幼滑，吹弹可破；刚开始变声的嗓音，出奇地娇嫩动听；原本秀气的脸蛋，更添了几分柔美，眉目如画，若是梳个发髻，叫生人见了，还真以为是个翩翩美少女。\n\n白洁梅的情形则是不妙，她的肤色变得如雪花般苍白，整个人萦绕着病气，丰满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圈，神情憔悴，每天早上醒来，只觉得四肢无力，身子酥软得起不了床。饶是如此，美人终究有着美人的魅力，虽说瘦了，却更有种带着病气的清艳，教人打从心底怜惜。\n\n而心理上的改变更是明显。宋乡竹对母亲的痴缠，固然日盛一日，白洁梅对儿子肉体的迷恋，更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。\n\n每日两次练功后，她浑然忘了身体的亏损，性急地让儿子躺卧在床上，自己跨坐在他腰际，牝户夹紧小肉棍，疯狂地扭动屁股，富有弹性的一双乳球，被儿子握在手里，按捏着鲜红乳蕾，脸上春情荡漾，在高潮来临时，更不能自制地放声娇吟，一点也不含蓄，把一切束缚完全放开。\n\n到了这个地步，白洁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冷艳如霜的白梅仙子了。\n\n她完全沉浸在这场乱伦孽爱里，将过往的道德约束抛诸在后，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，却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欲望来动作。\n\n交媾时一再被挑起的欲火，撩拨着她的感官，长久下来心灵总是感到苦闷，肉体也整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骚痒中，似乎只要几个时辰没有与儿子交颈叠股，穴心就有千只蚂蚁在爬，连子宫都热烫了起来。一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肉茎，两腿间更吞馋沫似的浪水大流……\n\n男孩对这改变感到欣喜，俗语说，娶母大姐如坐金交椅，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个亲娘回来。现在的娘亲，对自己温柔体贴，呵护得无微不至态度柔顺，像个乖巧的小媳妇；肉体上更是痴恋着自己，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，主动求欢，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。这时，男孩面上洋溢着幸福，母亲不仅是「娘」，更是「娘子」的感觉，让他无比喜悦。\n\n深山无人迹，母子俩放纵着情欲，不住地合体交欢。\n\n有一回，白洁梅至溪边洗涤衣衫，儿子跟在一旁，拿树枝舞动雪花剑法，招数轮转，无不如意，这时看到母亲俯身洗衣，那对又圆又翘的粉臀，像熟透的果实，诱人地起伏摇摆着，心中欲念大起，也不由分说，就将娘亲强抱至旁边一只大岩石上，抬起肥白屁股，毫不客气地将阳物插入。\n\n「唉呀！」\n\n白洁梅娇嗔一声，责怪儿子鲁莽，一点也不怜香惜玉，但爱子心切，仍是随着他的动作，扭动纤腰，乖乖地翘起屁股，嘴里轻哼出声，方便儿子直捣穴心。\n\n让母亲泄了一回，男孩意犹未尽，将女体翻转，不顾反对，解去她身上多余衣缕，让娘亲的美艳胴体迎着日光，骄傲地裸裎在大石上，但见慈母若仙，玉体如酥，神情在羞怯中更带着大胆，期盼爱郎雨露恩泽，情景犹似画中。\n\n他卖力抽插，让亲娘平躺在大石上娇吟不绝，几下动作过大，竟将放在一旁的衣衫扫入水中，男孩大为惊讶，但被激情中的母亲搂住，分身不得，只得干瞪着衣衫，给湍急溪水冲得没影。\n\n待得云雨事了，周围早已无片缕遮身，白洁梅羞愧无地，本想编织些叶子，但一来儿子鼓励，二来离住屋不远，两人于是裸着身体，携手步回住屋。\n\n一路上，迎着骄人日光，母子二人将赤裸躯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，暖和和地甚是舒服，仿佛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，心里安逸。而粉红乳尖与腿间嫩肉，直接与空气接触，每当微风拂过，白洁梅舒服得两眼微眯。\n\n「娘，怎么你光着身子反而大胆，好不害臊啊？」\n\n「你光溜溜的样子，娘是从小看大的，有什么好害臊的。」\n\n「嘻！娘，你光溜溜的样子，孩儿可是百看不腻的。」\n\n瞧着对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样，情动之余，不觉失笑，但看着彼此腿间秽迹斑斑，凝成渍块，又是害羞得两颊绯红。\n\n爱儿胯间肉茎低垂，随着步伐直晃荡，这时瞧在眼里，实是说不出的可爱，在儿子期盼的目光下，白洁梅终于首肯，今生第一次地献出嘴上贞操，捧起肉茎儿，含入口中，享受另一番人间美味。\n\n自此，母子俩放开顾忌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，在屋内仅披寸缕，后来甚至一丝不挂，每当双方欲念升起，目光对望，心领神会，立刻挺腰相邀，摇臀相迎，就此干弄一回。\n\n母子交媾无分时地，屋内如是，屋外更是辽阔天地。\n\n老树蔽日、清溪流舟、花丛探蜜、冷瀑灌顶、古籐缠身……\n\n在山野各处，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，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，说不尽地风流旖旎。\n\n时光匆匆，转眼半年之期即过，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，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，终究大功告成了。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五幕\n\n重回京城，白洁梅感慨万千。将近一年的时间，景物改变颇多，而自己身上的变化，又是何其之大啊！\n\n在来此京路上，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，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。谣言三人成虎，现在整个武林，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，因为被丈夫发现，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，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，使黑白两道、水路绿林，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，都对此沸声腾腾，四处追踪。\n\n被污蔑成欢喜教徒，这不意外，以魔教之恶名昭彰，向来是什么坏人、坏事都栽它头上。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，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，与儿子通奸孽恋，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。\n\n今晚是袁慰亭寿辰，他大摆宴席，广邀武林同道参加，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，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，一报宋家血仇。\n\n在京城里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，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，许多鸿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，加上袁慰亭势大，众人日益归心，已非己之助力。\n\n握着儿子右手，白洁梅心下淒然。世间虽大，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，现在能依靠的，真的只有彼此了。\n\n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，但两人心中有愧，无颜面对祖宗牌位，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。之后，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，该处香火鼎盛，自来便是年轻爱侣同游之地。\n\n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，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，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，不觉恻然。\n\n「唉！傻孩子，菩萨再慈悲，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！」\n\n日头毒辣，白洁梅微觉不适，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。她晓得，每日给儿子吸去的，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，更是攸关性命的精血，只是此事不便明言，也就由得它去。\n\n刚想找个地方休息，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，一名摆摊相士给人痛打一顿，又揭了摊子，倒地哀嚎。\n\n「娘，咱们去看看好吗？」\n\n那相士身材肥胖，形貌猥琐，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，令人生憎，白洁梅心中犹豫，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，两人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。\n\n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，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，先打量两眼，嘿嘿笑道：「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？还是要解籤？测字？」\n\n白洁梅一愣，随即明白，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装，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貌，将两人都当作是女儿身了。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，便想离去。\n\n「好，我们就来测字。」不知为何，自进城后男孩的情绪高昂得有些反常，他搂着母亲的手，故意道：「姐姐，我们就测个字吧！」说着，随手拾起地上树枝，塞进母亲手里。\n\n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，拿起树枝也不细想，随手就写了个「枝」字，再将树枝递还儿子。\n\n宋乡竹冷笑道：「我们姐妹将有远行，现在问此行吉凶，你好好回答，说得好有赏，说得不好……哼！」手腕一抖，树枝寸寸断碎。\n\n「呃！这……」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，不敢答话。\n\n「先生，有话不妨直言。」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，柔声道：「我们只想做个参考，请先生明示。」\n\n「这位大姐，通情达礼，那我直说了。」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，沉吟道：「树枝碎断，字又是女子手书，枝字去木成支，加女再成妓，两位小姐将有远行，可女子成妓，那是羊入虎口，凶多吉少，而在下看两位气色，更有血劫死厄，此行……是不去也罢啊！」\n\n「你！」男孩骤然变色，便要发作，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。\n\n白洁梅心中淒楚。是啊！去了徒然，就算报了血仇，代价也是一死，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？再看向儿子，他眼中水光隐现，这孩子也是不舍啊！\n\n「多谢金言。」白洁梅心中忽动，问道：「血劫死厄之后，却又如何？」\n\n胖子相士显然不敢草率论断，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，香烟袅袅中，他蓦地两眼翻白，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：「若问此后身何寄？一做狗来，一做鸡，纵非厩沟糟糠乞，也是娼门朱栏倚……」\n\n砰！\n\n话还没说完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，再一脚踢翻了摊子。\n\n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，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，连声抱歉，走得老远，仍听见背后不停大骂：「天杀的，是你们要我直言的！」\n\n匆忙来到庙后头窄墙里，白洁梅还没说话，男孩已哭出声来。\n\n「娘，他说我们……」\n\n「傻孩子，怎么像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？我十月怀胎生的，明明是个带把的啊！」白洁梅淒然笑道：「连你娘的穴都玩够本了，下辈子还当得了人，阎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。」\n\n「娘！」\n\n哭得泪眼汪汪，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，吻着她的颈项。\n\n白洁梅清楚，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，母子俩将共赴黄泉，所以情绪失控，不能自己。但她又何尝不是呢？听了相士所言，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，悲苦的心情，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。\n\n「乖儿子，别哭，娘最疼你。」白洁梅回眸一笑，伸手到儒衫下摆，将袍子撩起，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，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穴口，媚笑道：「来，乖儿子，把你的鸡巴放进来，别再对娘温柔，将你所有的痛苦，用最粗暴的方式，尽情对这生出你的牝屄发泄，这次，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。」\n\n「娘！」\n\n男孩哭着将肉茎儿插入，一面掉眼泪，一面却疯狂地在穴里横冲直撞，拼命地泄欲。\n\n「操你、操你、操你，我干你的穴……干你的穴……」\n\n也不管有没有被人看到，母子俩纵情交媾，作着最后的发泄。白洁梅婉转承欢，背抵着墙壁，两腿缠在儿子腰间，整个下半身完全腾空，让儿子搂着肥嫩雪臀，用力冲刺。\n\n喜悦的同时，泪水也交织在一起。\n\n生前犯过乱伦罪的人，死了之后，下辈子是一定会投胎当畜生的。\n\n但无论变成什么畜生，娘都会守在你身边，继续呵护你，继续与你相爱的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明月西移，袁家堡的宴席进行到高潮。以袁慰亭今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，武林各大派掌门都来祝贺，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，也遣使来贺。除了祝寿，也一并商讨近日江湖大势，以及关外、苗疆两处，邪派高手蠢蠢欲动的事端。\n\n宴席开在露天中庭，袁慰亭的主桌，列位的均是当世高人。鸿门自孙中武手中兴旺，成为江北第一大帮，但武林中能人辈出，江湖盛传的十大高手，鸿门仅占其四，余下实力超过二十五重天的高手，仍是为数众多。\n\n如果可以，白洁梅希望能在宴席上，先将袁慰亭的罪状公诸天下再取其命。但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。姑且不论袁慰亭的武功，光是他的护卫群，以及同桌的高手，就使得刺杀平添不少难度。\n\n灭绝三式号称的，并非纯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，仅是一瞬间的集中爆发力，如果没把握好那一刻，牺牲就是徒劳。所以成算最高的时机，就是等袁慰亭离席的那一刻。为此，母子二人黑衣蒙面，低伏在屋檐死角，等待时机。\n\n酒过三巡，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口，袁慰亭蓦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来，怒眉腾腾，似是与人发生冲突，接着在众人错愕中，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，朗声道：「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，我袁慰亭一力承担，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语不逊，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……」\n\n这番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，而蓄劲已久的宋乡竹更几乎气炸了肺，趁此良机他飞身直下，两掌一并，直往袁慰亭所立处击去。\n\n群雄正为其一番激动言语所震惊，全然不料有人同时发动偷袭，登时大乱，而功力高的感应到敌人击出的力量，更是失声惊叫。\n\n「三十五重天力量！！」\n\n灭绝第一式，破魂炼狱，配合着三十五重天力量，招式一出，周围十丈内立即阴风惨惨，血腥味大盛，功力稍差的当场就给迫爆身躯，血溅魂断，而袁慰亭显然没料到有人行刺，运功不及，仓促间与敌人一对掌，闷哼一声，已然受了内伤。\n\n「保护慰帅。」\n\n「挡住刺客。」\n\n事情变化太过迅速，众人直至此刻方才来得及有所反应，而适才一招波及宾客，死伤十数人，袁堡护卫与一众鸿门子弟急忙抢上救援。此时，敌人已回气将发第二招。\n\n白洁梅在暗处窥视，见爱子大发神威挫伤敌人，着实欣喜。基于某个理由，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拥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，也就计决挡不住第三式，今晚实已稳操胜券，她手中握紧配剑，只待儿子力尽，便即相从于地下。\n\n宋乡竹祭起第二式，断龙炼狱，周身泛起一层殷红血光，全场群豪如坠冰窖冽寒刺骨。随着第一式发出，他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，但也惊喜的发现，仇人没有估计中厉害，力量强而不纯，如若估计无错，第二击可以将他重创，第三击便能轻取他性命。\n\n第二式发出。\n\n「哇！怎会这样？」\n\n「四十重天力量！」\n\n在连串惊叫同时，终于有人认出了武功来历。\n\n「血影魔功的灭绝六式，刺客是魔教的！」\n\n六式？这是怎么回事？\n\n旁观的白洁梅心中一凛，爱子已追及敌人，凌空下击。众多护卫纷纷出掌抢攻，但面对四十重天的强横力量，掌力还未攻至便已溃散，同时儿子双拳如雷，重重轰在袁慰亭胸口。\n\n「呜啊！」\n\n惨叫一声，袁慰亭护体罡气被破，胸骨连带脊骨一齐断裂，倒插腑脏，给轰得倒飞出去，所经之处，触者皆毙，本人在半空中便鲜血狂喷，伤势重得无以复加。\n\n白洁梅大喜，万万料不到计划如此顺利，仇人连拿手绝招都不及使用，就已重伤欲毙；哪想到，就在敌人飞退的同时，儿子猛地止住身形，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，仰天剧吼，自体内暴放出惊人气劲，失控地向周围横扫出去，十数丈内死伤狼藉。跟着，他口喷鲜血，仰首便倒。\n\n「竹儿！」\n\n明显的走火入魔，白洁梅惊惶失措，往爱子身边奔去，她功力不剩一成，速度不快，奔至中途，已有敌人对儿子发动攻击。\n\n南海派掌门白千浪、无极拳门主蓝辟尘，两人贪生怕死，在敌人飞天袭来时抱头鼠窜，这时见得有便宜可捡，对望一眼，分别自前后攻向宋乡竹。\n\n碰！砰！\n\n两声闷响，劲力如泥牛入海，二人惊见情形不对，才想撒手后退，足以冰魂冻魄的寒意，已反自臂上传来。\n\n旁人见到两人得手，却流露惊恐表情，跟着就像炉火旁的蜡像一样，由脑门起，整个身体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鲜红脓血，中人欲呕，均是大惊失色。\n\n「血影魔功，真的是血影魔功啊！」\n\n「咦？这两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种吗？他们果然是魔教的！」\n\n白洁梅慌忙抢至，扶住儿子身体，想杀出重围，但群雄已各执兵器，将两人团团围住，放眼望去尽是强敌，自己功力又失，实不知如何逃出生天。\n\n「苍天庇佑，竹儿已杀了那奸贼，纵使我母子今日毙命于此，也不枉了。」\n\n正当白洁梅已放弃希望，场中忽然大乱，数名蒙面人自东方杀来，口中高呼「休伤我家夫人」、「少主莫慌，我等来了」，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，持着重兵器大砍大杀，当者无不披靡，又趁着场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边，没几下功夫就杀开了条血路。\n\n白洁梅大喜，呼道：「是我鸿门弟兄义伸援手吗？」心中感激，总算老天有眼，有弟兄不为袁贼所欺，记得自己丈夫的恩义，在这紧要关头挺身而出。\n\n一行人来得好快，转眼间便杀到两人身边，蒙面人之首朗声道：「夫人与少主请退，此处由我等断后。」\n\n情势危急，又记挂儿子伤势，白洁梅虽觉歉疚，仍只得依言而行。\n\n「几位兄弟高姓大名，宋氏日后定会报答几位高义。」\n\n「夫人何出此言？」蒙面人之首道：「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，只要能为真神传道，为教主尽忠，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，粉身碎骨，毫不足惜。」\n\n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，骇然道：「你们……」\n\n蒙面人之首干笑两声，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，高声道：「此次颠覆鸿门的任务圆满成功，中原鬼子一败涂地，教主十分欢喜，请圣妃与少主速归总坛。」说完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，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杀去。\n\n圣妃之称，是欢喜教中对教主妃妾的尊称，这人如此说法，自然是将她与儿子，当成魔教教主的嫔妃与亲子，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，这不白之冤，今后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\n\n仿佛脚下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，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，回不过神来，直到爱子呻吟声传入耳里，这才惊醒。一咬牙，背着儿子，飞快地离开现场。\n\n而背后响起的，是无尽的指责、唾骂，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趁着堡内大乱，白洁梅背起儿子，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，地处偏僻，一时三刻不会有人走来。小心地弄开门锁，两人躲了进去。\n\n取出火折子，黑暗中发着微光，儿子外表无伤，但气血紊乱，鼓荡不休，全身冰冷，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，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，不住打颤，是运功时走火入魔，泄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。\n\n「娘……」男孩呻吟着，「我……好难过……」\n\n白洁梅心急如焚，但也不知如何治法。若是大伯、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，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回，但自己又怎做得到？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有限啊！\n\n「娘！」\n\n冰凉双手，移放在自己臀上，隔着衣衫，仍能感觉到那股沁寒。白洁梅知道儿子要的是什么，心下不禁犹豫，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人会来，怎能在此……\n\n又是一声呻吟入耳，爱子已气若游丝，口鼻溢血，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，先是帮他拉脱长裤，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，青筋暴露，模样狰狞，如不尽快施救，说不定立刻就要爆掉。\n\n白洁梅几下动作，松开腰带，褪下长裤、亵裤，随手放在一边，露出晶莹如玉的下半身，看准位置，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。\n\n「哼嗯！」\n\n粉红色的淫美肉穴，缓缓吞入冰冷淫根，白洁梅闷哼一声，除了涨痛，更冷得直打哆嗦，像是放了根冰柱进穴里，遍体生寒。\n\n但就这么一做，儿子呻吟声减小了，显然确有其效。白洁梅索性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，再为儿子解开上衣，两具肉体赤裸相偎。跟着，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丽身躯，轻轻趴在男孩身上，肉穴里含着阳根，乳房摩擦着胸膛，让儿子藉着母亲体温祛寒。\n\n两人肉体相连，默运真气，一过就是几个时辰，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，男孩止住呻吟，紊乱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。\n\n白洁梅稍觉宽心，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，刚打算起身，哪知美臀一抬，肉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，儿子露出痛苦表情，逐渐平复的真气再次激烈冲撞，吓得她急忙回复原姿势不动，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？\n\n「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，孙大当家走了，宋二当家死得冤枉，四当家失踪，七当家出走，兄弟们都觉得纳闷，嘿，原来全是妖妇作祟。」\n\n「可不是嘛！袁门主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，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，那妖妇母子不知感恩，还来行刺，门主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。喂！旷老六，你说门主的伤重不重？咱们不会又要换门主吧！」\n\n「呸！乌鸦嘴，给香主们听到准有你好受。不过，门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，我听黄香主说，门主他老人家伤势严重，能不能熬过去，还是未知之数，目前生死未卜啊！」\n\n仆从们的交谈，白洁梅听在耳里，怅然若失，仇人尚有生机，这次的行动是一败涂地了。\n\n「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，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。」\n\n「什么他妻子儿子，你没听那群魔教妖人说的吗？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种，混进来破坏咱鸿门的，他娘的，那群妖人真狠，伤了那么多人后集体自爆，半个活口都没留下，还又拖了几十条人命走，咱们鸿门伤得不大，可其他门派的死伤可惨重了。」\n\n白洁梅眼前一暗，完了，没有活口，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！\n\n「对了，听说魔教中人不讲伦常，那妖妇母子俩，女的艳，男的俏，说不定两个也……咦！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？」\n\n这一惊非同小可，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，但仓库空间窄小，如果是一人或许有望，但除了此处，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人。没可奈何，只有搂紧儿子，另手持剑，希望能把进来的人全部刺死，否则只要走漏一人，娘儿俩的命就算是完了。\n\n奇妙的是，在这样的处境，心里除了担忧，还隐隐觉得快慰，仿佛只要和儿子肉贴肉，肉包肉，相依相偎，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。\n\n「该死，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，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，兄弟们全跟我来！」\n\n幸运地，一声吆喝后，所有人走得干净。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，白洁梅整个瘫软下来，心情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，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。\n\n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，白洁梅羞愧无地，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，难道对这种事也觉得舒服么？\n\n正自羞惭，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，翻起来将母亲扑倒，压在身下，头一低，白森森的牙齿已咬破雪嫩颈项，似平常练功一般，咕噜咕噜地将热血饮入喉中。\n\n「啊唷！竹儿，轻一些。」\n\n而随着血液流动，男孩瞬间回复活力，虽然神智未醒，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实雪臀，大力冲刺，让温暖穴肉包裹住男根，噗唧噗唧地抽插出声，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，连阴囊都快速击打在屁股上，连响不绝。\n\n白洁梅星眸微眯，右手捂在唇边，不让舒爽呻吟溢出嘴里。明知此时此地极为危险，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，却令她意乱情迷，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，不发出太大的声音。\n\n两人激烈的动作，蓦地，脚步声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与上次不同，数百人以上的脚步声，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，很明显地，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。\n\n察觉到这个情况，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，纵然逃不掉，亦算一线生机；况且，穿上衣服，总好过以这副模样，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。\n\n但甫一起身，正沉醉在抽插动作中的儿子，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，让白洁梅心如刀割，不知何去何从？\n\n「娘……我好难过……娘……别离开孩儿……」\n\n几种念头在脑里交错，瞬间的心里挣扎，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，最后。她在儿子情郎的脸上一吻，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。\n\n曾听过一个故事：在遥远的异国，有个傻姑娘，为了受到诅咒的情郎，编织可以破除诅咒的麻衣，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女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，她手里仍然没有停止编织……\n\n爱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，白洁梅如痴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人。\n\n啊！为了你，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，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，娘都不会抛弃你的！\n\n异样的金属破风声响起，那是有人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，勾锁住了仓库梁柱，跟着，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，脆弱的木板壁登时四分五裂，晴朗的日光笔直照下，仓库内的一切暴露无遗。\n\n「各路英雄明鉴，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交配啦！」\n\n愤怒的吼声，伴随着无数鄙夷、不耻的目光，激烈地打在肌肤上，而白洁梅恍若未觉，只是爱怜地凝视着儿子主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，顺着肉茎抽送，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。\n\n不求神、不求佛，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乱伦孽爱，缠绵到地狱的最深处！\n\n两具美丽的雪白肉体，像大蛇一样地反复交缠；在数百群雄之前，只有母子才能拥有的淫靡交媾，散发着淫邪的美感，激烈地上演着。\n\n第一部 洁梅 第六幕\n\n犹似梦中，白洁梅试着整理发生过的一切，由于冲击太大，事情的变化又太快，脑里乱糟糟的，所有事都那么的不真实。\n\n当仓库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鱼肉，群雄决议将他们解送至一里外的鸿门总舵，由鸿门家法处置。于是人们用来了一个关野兽用的兽栏囚车，把人运往总舵。\n\n一路上，早已闻得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寻常百姓，对囚车里的人物极尽侮辱之能事。他们虽非武林中人，却也对通敌卖国的国贼痛恨有加，更对这摆在眼前的母子乱伦，感到不可思议与厌恶、鄙夷。\n\n与当日裸身游街的阿翠相同，泥巴、馊水、稀粪、唾沫……\n\n不停地落在两人身上，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秽物，泼得白洁梅一头一脸。浓烈的恶臭，不止两旁群众掩鼻呕吐，就连拉囚车的马匹，也不耐地嘶鸣。\n\n即使在这样的情形，儿子的肉茎，却没有片刻离开母亲的牝户，持续地抽送交欢。为了保护儿子，白洁梅强忍着羞意，让儿子平躺，自己跨骑在他腰上，主动颠动屁股，同时用母亲身体覆盖住他，不让爱子受到外来的秽物所玷污。\n\n处身在人间最悲惨的折磨，两具交缠的美丽胴体，仍散发着妖艳的绝美，那样的姿态，让愤怒的群众深深震撼，却也更刺激了他们对眼前事物的憎恶心。\n\n承受着千百道目光的鞭笞，白洁梅全身火辣辣的，肌肤仿佛为之烧灼，但随之而来的快感，却更加强烈，令得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。强烈的绝伦浪潮，连脑子都甜美得麻痺，白洁梅昏昏沉沉，周围一切如梦似幻，她不自觉地俯身将丰满乳房送入儿子口中，让他轻舔吸吮，得到更高的快感。\n\n一张张愤怒、鄙视的脸孔，自眼前消逝又出现，意识迷濛的白洁梅，吃吃地在笼里傻笑着。\n\n你们为什么那么生气？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好？为什么乱伦就是错的？为什么要对我们母子这样残忍……\n\n因为你们妒忌！\n\n蓝衫黑裙的那个肥婆，你怀里搂着的瘦小子没有我儿子俊吧，他的小毖儿，怎能像我穴里的那根一样，也赐给他母亲这样好的欢乐呢？\n\n嗓门最大的那个屠户，你家里的老娘，有我这般美丽吗？对着她，别说肉贴肉地干弄一次，就连看上一眼都会吐出来吧！\n\n所以你们妒忌！\n\n因为，在这里愤怒的你们，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们母子一样，享受这样美好的温暖，所以你们嫉妒，你们那毫没理由的鄙视，其实，是对着内心里的另一个自己……\n\n钟爱地搂住儿子，当淤积多时的精液，终于喷进了母亲的子宫，白洁梅摇摆着长发，不能自制地尖叫出声！\n\n这是脑里最后的记忆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梦醒了。\n\n白洁梅慢慢地睁开双眼。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？绝对不是户外，因为第一眼看到的，不是蓝天白云，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华丽床顶。软绵绵的床垫，绣着龙凤的大红锦被，薰得香喷喷的，自己身上也闻不到恶臭，似乎，还好好的洗了个澡，按摩过筋骨，此刻，许久未有的放松，出现在白洁梅身上，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，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。\n\n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。\n\n侧过头一看，离床不远的桌旁，坐着一个男人，背向这方，油灯的光被他身体挡住，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，但是，这伟岸的背影，自己曾经一度是那样的熟悉，以至于在许多年后，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。\n\n「是你！」\n\n「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，洁梅，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日。」男人转过身来，「或着，只有你想不到呢？」\n\n不，不可能是他，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，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？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，神完气足，双目炯炯，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。\n\n白洁梅呻吟了出来。\n\n「袁慰亭！」\n\n「从那一晚之后，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。」袁慰亭笑了，只是，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，「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！二嫂。」\n\n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，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。\n\n袁、白两家本是世交，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，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，许配给袁慰亭。自己虽然知道此事，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，所以没有很记挂在心。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，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。\n\n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，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。当时的他已经展现出不凡的才华，在孙中武领导下，兴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业，又将娶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为妻，正是春风得意的当口。\n\n然而白洁梅的美貌，鸿门中心生爱慕者大有人在，连几名结义兄弟都为之心动。这件事让袁慰亭痛苦了，因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样，是个极度重视兄弟义气的人，兄弟如手足，而沉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杰的。\n\n于是，曾接受过洋化教育的袁慰亭，为了顾全手足义气，表明放弃婚约，愿意与兄弟们来场君子之争，胜者不伤和气，赢得美人归。那时，除了老大孙中武与老四之外，众人皆忙着对美人献慇勤，白洁梅所受到的重视，不知羨煞了多少江湖女子。而在众多追求者中，最让白洁梅割舍不下的，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，与他的二哥宋觉仁。\n\n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羁，宋觉仁的斯文温柔，另有番公子哥的贵气，教白洁梅芳心可可，难以取舍。最后，两兄弟决定比武较量，并事先声明点到为止，绝不因为女人而伤兄弟感情。\n\n为了保持最高的斗志，袁慰亭不断地苦练，连决战前夜都强忍着不见心上人一面，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，宋觉仁在这夜找白洁梅观月夜酌，在酒意微醉下，半推半就地盗走了美人红丸。白洁梅醒后恼悔不已，却是木已成舟，难以挽回。\n\n比武决胜，出乎众人意料地，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，却靠着更灵活的战术、更集中的招式爆发力，击败了拥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，宋觉仁。\n\n袁慰亭赢了，却也同时输了。\n\n他赢的光荣，却输的可笑。\n\n白洁梅很无奈地告诉他，此身已属宋觉仁所有，将嫁为宋家妇，希望他能理解体谅，别伤了兄弟义气。\n\n兄弟义气？\n\n去他妈的义气。\n\n袁慰亭第一次发现，原来自己过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义，竟然是如此的可笑，不堪一击。\n\n讲得好听，背后却用下流手段夺他的女人，这就是所谓做兄弟的道义？\n\n那之后的三个月，袁慰亭像只斗败公鸡，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，终日蓬头垢面，借酒浇愁，鸿门中人说起来便叹息。而在宋觉仁即将迎娶白洁梅的前夜，袁慰亭喝得醉醺醺的，闯进了白洁梅的闺房。\n\n白洁梅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，袁慰亭像只发狂的野兽，把她扑倒在床上，嘴里喷着浓浓酒气，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。\n\n「贱人，如果占有你身体的男人，就能得到你，我今天就要把你抢回来。」他如是说。\n\n千钧一发之际，来探访未婚妻的宋觉仁赶到，阻止袁慰亭的暴行，却惊讶地被义弟的三十五重天力量轰得跌地不起。三个月的时间，六重天的力量增进，何等惊人的进步速度，这是愤怒、绝望与悔恨所带给他的力量。\n\n宋觉仁倒地，正当袁慰亭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，一只拳头出现在他面前。\n\n拳头不大，甚至还白皙的有几分秀气，却因为拳头主人的气势，让此拳犹如怒嚎的千古洪流，五千年内无人可挡！\n\n仅是小腹上中了一拳，袁慰亭仿佛给九头大象在同部位狠踹一脚，淒惨地吐血倒地，他以为自己死定了，因为奸辱良家妇女是鸿门里的重罪，更何况还是兄嫂。\n\n但是，他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。\n\n「三弟，你的心情我能体会，所以今日之事，我不会传出去。但是，为了不让你以后再有这种举动，我必须对你作相当的惩戒。」\n\n于是，他的身体被那人下了天锁，终其一生，力量无法超越四十重天。相反地，宋觉仁在新婚宴上，却得那人相赠无名大还丹，又传授部份武功秘诀，令得婚后功力大进，在八年后得以突破四十重天。反而本该在三年苦练后，便拥有四十重天力量的他，直至今日，仍只能发挥三十九重天的颠峰力量。\n\n这是那人给予宋氏一门的庇护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他直花了十二年时间，才彻底打垮了这改变他人生的仇敌。\n\n看着袁慰亭的眼神，白洁梅本能地感到恐惧。自从那天以后，她就害怕着这个男人，每当鸿门聚会，偶尔回头时触及的深沉眼神，更教她不安。\n\n她知道这个「三叔」不会就此甘休的，只是有大伯在，丈夫的武功也较他为高，一切应该可以被镇压下去。却没有想到，他能等上十年，这才骤起发难，现在大伯与丈夫都不在了，这个男人再次迫近到自己跟前。\n\n「真是等好久了。」袁慰亭感慨道：「这床、桌椅，都是当初比武之后专程请福州巧匠作的，想不到要等上十二年，它的主人才睡上去。」\n\n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」白洁梅先要弄清楚这问题，「竹儿那两掌应该已经把你……」\n\n「你或许不知道，东瀛有种东西叫做影武者。」袁慰亭笑道：「我觉得很有趣，照作了一个，再连续用药物刺激他的经脉，令他能使用短暂的三十七重天力量，虽然不是作得很好，不过能瞒过你们就够了。」\n\n「你怎么会知道……」\n\n「只要我想知道，京城里没有能瞒过我的秘密，不管你怎么改扮潜入，都是没用的。」\n\n白洁梅明白了，正因为如此，敌人才能准确无误地掌握自己一切计划，另外再加以利用，自己打从一进京城，就等若是堕入敌人网中。\n\n「这次我的重伤，鸿门一些隐藏的异心份子想必会有所蠢动吧！这实在是个不错的机会。而今晚的宴会，靠你的帮忙，我也成功铲除了不少麻烦人物，收获不错。」\n\n「你好卑鄙，让人假扮魔教教徒，来诬陷我们……」\n\n「这句话并未全对啊！你们母子因为乱伦而游街，现在是天下皆知的事实，怎能算是诬陷呢？再说，也只有你这样的愚昧女人，才会傻得把锦盒里的东西照单全收。」\n\n「你知道锦盒里有什么东西？这怎么可能？」\n\n「不可能是失败者的借口。锦盒是被大哥以天锁封上，任何外力俱不能开，不过你们大概没有想过，辛苦找到的那把钥匙，事先已经被人用来打开过锦盒，还留点其他东西在盒里了。」\n\n袁慰亭讥嘲道：「我许过心愿，要令宋氏一门家破人亡，成为江湖中人人不耻的污点。怎么样？血影神功的修练过程，是不是让你这淫妇快活似神仙啊？」\n\n骤如五雷轰顶，白洁梅呆住了，万万想不到对方设下的圈套，是如此深沉，而自己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，准确地往圈套里跳，深得无法自拔。秘笈既是由他所放，那内里文句一定经过窜改，也就难怪儿子在运功到颠峰时会走火入魔，功亏一篑了！\n\n对了，说到儿子……\n\n「竹儿呢？你把他怎么了？」\n\n袁慰亭豁然站起，走向门口，道：「想知道的话，就随我来吧！」\n\n白洁梅仓惶起身，却惊讶地发现，在棉被之下，自己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薄纱，两条细肩带缠着颈项，澎澎松松的样式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；半透明的材质，丰满的胴体若隐若现，性感的曲线，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欲。仿佛妓女般的暴露打扮，让白洁梅羞怒交集。\n\n「这是法兰西国的洋货，你以前没见过吧！」袁慰亭没有回头，背对着诱人春光，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，「你还是珍惜一下吧！因为往后，二嫂你没什么机会再穿衣服了。」\n\n顾不得琢磨这话里的意思，白洁梅把心一横，追着袁慰亭的脚步而去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出了门，是条狭长的甬道，厚重的青石板砌在两边，璧面潮湿生苔，看来是建筑在地底。甬道甚是窄小，最窄时仅可容身，最宽也不过两人并行，隔丈许有一盏油灯，碧绿火苗，阴阴暗暗，十分怕人。\n\n这地底建筑不知位于何处，但看来面积甚大，着实花了不少人工。步行约一刻钟后，眼前豁然开朗，出现了道长廊，两边各有二十余个平台，上头放置着瓶瓶罐罐，白洁梅经过一瞥，不由得惊叫出声。\n\n那些瓶罐里装着的，尽是人手人脚，平台上还另行写着人名，「点苍剑客霍松桑」、「丧门杀手兵七指」、「雷霆腿诸葛停云」，诸如此类，都是近一甲子内正邪两派的一流高手，许多名号自己还如雷贯耳，想不到他们的手脚会被硬生生斩下，放在这里。\n\n白洁梅有种想呕吐的感觉，她知道江湖中有人扣留败者的兵器，屈辱对手来显示声威，却从没想过有这么残忍的立威方式。而且，看这些手脚保存状况的良好，肌肤色泽如常，处理的人，显然并非立威，简直是把这当作宝贵的收藏在爱护着。\n\n突然间她惊惶起来，这些手脚被如此处理，那儿子呢？又遭到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？\n\n长廊尽头是座大铜门，白洁梅急跑过去推开门，想确认儿子的情况。\n\n门开，刺眼的光线大放眼前，顿然一亮，和门外的阴沉世界相比，门内简直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。\n\n雕梁画栋，美轮美奂，诺大一个地宫，摆满各式昂贵的奇珍异宝，艳红的波斯地毯，是脚下唯一颜色，周围的奢靡摆设无疑庸俗，却是不能否认的豪华，白洁梅没进过皇宫，但世间所谓的富贵帝王家，想来也不过如此了。\n\n红毯尽头的长榻上，坐卧着一个矮胖老人，似乎便是地宫主人。他周围环绕着十余名奴婢，个个体态曼妙，肤光赛雪，是上等的美人。她们的衣着，更让白洁梅一看就红了脸。\n\n薄薄的轻纱，披在迷人胴体上，分外显出肌肤的水嫩诱人；双乳仅是缠了一件古怪布片，设计极为巧妙，不为遮掩，反而托起丰满乳房，令酥胸更增美感；最重要的女性秘处，或穿齐腿根的短裙，或缠了条裆布，稍事遮掩，却将大半边雪白屁股暴露在外，诱人心动。\n\n虽然距离甚远，瞧不清面目，但从这体态，每个都是千中选一的美人，怕是皇帝老子的后宫，也觅不出如此佳丽。而这些美女，却对老人曲意迎逢，有的吸吮老人的脚指、有的吹舔老人的肉茎、有的将葡萄夹在乳间送至老人嘴边、还有人裸着奶子，贴在老人背后摩擦，全体极尽谦卑之能事。\n\n奇怪的是，就连素来倨傲不逊的袁慰亭，都正式地拱起手，敬重地唤了句，「母老师。」\n\n老人也不敢怠慢，急急忙忙从座位上走下来。当他逐步走近，白洁梅这才发现，这人甚至是全身赤裸的。\n\n外表丑恶，皮肤上泛着丑陋斑点，肥厚脂肪松垮垮地抖动，丑陋肉茎垂在胯间，瞧来实在恶心。老人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，虽然身上散发着连续性交之后的体臭，但白洁梅却直觉地嗅到血腥味。\n\n这老人绝对是个超级危险人物！\n\n「母老师，久久未来向你请安了。」\n\n「呵呵，你那么多的大事缠身，哪有时间来陪我这老头子胡闹。」老人打量着白洁梅，别有深意地道：「货色真好，不枉你十二年的等待啊！」\n\n此时，白洁梅的注意力，正集中盯着一名匍匐在老人脚边的美貌女郎，她伸出香舌，不嫌脏地舔舐老人的脚掌，满脸陶醉。白洁梅越看越像一个熟人，只是她低伏着身体，又给面纱遮住半边脸，一时无法判别。\n\n「你是……金家姐姐吗？」\n\n女郎慢慢地抬头，熟悉的脸孔，让白洁梅不敢置信。\n\n「金姐姐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！」\n\n那是白洁梅已失踪五年的闺中密友，昔日凤凰四仙之一的赤金凤凰——金瑰霞。\n\n两人素来交好，五年前，金瑰霞在与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踪，她父亲江南富豪金百万，不知花了多少钱来寻找，却是音讯不明，成为轰动武林的大案，却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重遇。\n\n当年的金瑰霞，出身尊贵，骄傲自信，视男子为无物，是四头凤凰里最傲气凌人的一头，可是现在的她，浑身赤裸，性感之余，充满淫邪妖魅的味道，看来英气尽失，两眼无神，像头乞怜母狗一样，匍匐在主人脚边等待施舍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，让她变成这样子？\n\n再看看那十余名女子，皆是当代名人，或是名人之妻女，虽然有的自己不认得，但从那份过人美貌，想来绝非常人。\n\n这时，金瑰霞依依不舍地停止动作，抬起头来，楞楞地傻笑着。\n\n「嘻嘻，你……怎么今天才来啊……这里好棒……像天堂一样……」\n\n她的面纱飘扬起来，原本被覆盖的半边脸，清楚呈现。与艳丽的左脸不同，她的右脸，眼珠完美地被挖去，剩个空洞的窟窿，鼻子被扩张成猪鼻似的模样，脸颊的肌肤出现诡异红绿斑纹，不像人的皮肤，倒像蛇皮，上头以黑色印了「婊妓」两字，看来令人寒颤作呕。\n\n忘了儿子的事，白洁梅为了这幕景象尖叫出来，而这瞬间，一个想法掠过她脑海。\n\n鸿门虽然势力庞大，但素以廉洁为号召，哪有钱盖这么奢侈的一个地宫？\n\n如此大规模的一个地宫，盖时必定惊天动地，为何江湖上从无传言？\n\n这老人怎如此神通广大，掳来这许多武林中知名女子，供他淫辱？\n\n这老人是何等神通，竟能让人体产生如此改变？\n\n袁慰亭称他为母老师，这人姓母？\n\n一个念头肯定地出现在白洁梅脑里，让她几乎魂飞魄散。\n\n她知道这老人是谁了？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七幕\n\n提到「鬼华佗」母阴泽的名号，稍有阅历的江湖人无不知晓，此人号称已有上百岁，不知是何方人士，首度为江湖人所知，是在苗疆的邪派五鬼道，担任长老，一甲子前五鬼道灭亡后，飘忽无定，已有三十年下落不明。\n\n此人医道如神，又兼修妖法蛊术，五行幻化，实有通天之能，只是为人心性残忍，酷好渔色，诸如剖腹取婴、化骨抽髓，乃至于割头换脑皆是其拿手好戏。武林人视他为公敌，几次围杀都给他逃逸，事后给他暗里突袭，反而伤了几条人命。\n\n许久后，袁慰亭回想起与这异人的相逢，感触良多。\n\n那时，他满怀怨愤，为了雪耻，需要力量，而要提升力量，便得先解开身上的天锁，为此，他不惜与虎谋皮，私下远走西方，直赴欢喜教总坛。\n\n欢喜教主，本任的魔佛陀，认为袁慰亭的投效是奇货可居，对他的要求一口允诺，表示会设法帮他解开天锁，再称霸中原，各种动听承诺许了一个又一个。\n\n袁慰亭心中冷笑，这批妖人答应得爽快，必然索偿极高，更会先逼自己吃下独门毒药，以牢控制。自己现在有求于人，待得日后功成破脸，便将这群利用自己的妖人全部杀光。\n\n怎料，当他问起对方，要什么报酬？魔佛陀的答案反倒是他愕然：欢喜教什么也不要。\n\n「袁兄弟，听说当年孙中武看得起你，独排众议与武艺未精的你结为兄弟，可有此事？」\n\n「确是如此。」袁慰亭不愿多谈地简单答道。\n\n「好，今日本座也与你结义，我圣教中的一切供你驱使，事成之后，你我兄弟平起平坐，各掌半边天下，你居中土，我留西域，你的行动一切自由，本教对你绝不干涉。如何？」\n\n袁慰亭着实一惊，若说利用，这条件未免丰厚得过了头，再说，欢喜教徒耗人力物力，却不要半分利益，这有谁肯信，就连场中干部也是一片哗然。\n\n「袁兄弟，你将我教太也瞧小了，我之所以肯助你，是因为你是个人杰，有这资格作本座的兄弟。」魔佛陀道：「但以你心性，不甘处人之下，若我圣教操控于你，图谋中土河山，届时必与你兵戎相见，而本座宁愿放弃半壁江山，也不愿与你这样的一个人杰为敌。你若有心，只要日后双方两不侵犯，就是我教最大的利益了。」\n\n袁慰亭心下清楚，凭武力，此时的自己甚至接不了魔佛陀一掌，但这人便一如当日的孙中武，有过人的皇者气派，识英雄，重英雄。当下袁慰亭衷心佩服，与这二十出头，比自己还小着几岁的年轻人结成八拜金兰。\n\n为了实行计划，必须有人随他赴中土协助，这时走出来的，是欢喜教五大神师之首——母阴泽。所有人喧哗一片，因为母阴泽对欢喜教的发展有着不可忽视的贡献，让这么一位重要长老离开，是教中的重大损失。连魔佛陀都亲自离座致意。\n\n「老师，您对我的教导从我幼年就开始了，您离开了，我会寂寞的。」\n\n「呵呵，教主，圣教的一切已有规模，您自己也早已儿孙满堂，人才济济，何需介意我一个糟老头子的去留呢？」\n\n于是，母阴泽随袁慰亭赴中原，并以欢喜教的人力、物力建了豪华地宫，起初，袁慰亭十分看不起这恶名昭彰的杀人魔鬼，但十二年来，母阴泽对他帮助无数，更计算出解天锁之法，故而袁慰亭对这于己有着大恩的老人，不敢有半分侮慢，以当日魔佛陀的态度，敬他为老师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「这女娃儿的货色，相当不错啊！」母阴泽举起手中廷杖，朝白洁梅乳房戳去，白洁梅一时没留意，胸口一疼，立即反手把廷杖拨开。廷杖上毫无力道，这老人果如传言一般不会武功，只恨自己内力已失，不然就趁此诛了这恶魔，为人间除一大害。\n\n廷杖落地，自有一众女奴相争捧起。老人也不生气，眯着眼睛道：「乳房漂亮有弹性，哺育的奶水充足；屁股大又圆，能多生几个胖娃儿，嘿！的确是块为人生孩子的好料。」\n\n他不住瞄向白洁梅的胴体，像检视牲口一样，连连夸赞，「嗯！嫁过人，和自己儿子尝过荤的肉体，成熟丰满得多，看这肌肤光滑得像缎子一样，那些没开苞的雏儿怎比得上？」说着，老人眼中闪烁着一种残忍的光彩。\n\n白洁梅只觉一股寒意，打从脚底冒起。想起鬼华佗种种极恶非道的罪行，再听他说的话，自己落入这嗜血人魔之手，日后必定生不如死，还不如趁现在仍有行动力，图个自尽痛快。\n\n但这念头一起，老人笑眯眯地说道：「宋夫人，既然进了这里，您还是别妄动的好。老朽两甲子的钻研，只要断气没满一时辰，九成的命都抢得回来；就算你真是死了，我一样有办法把你炼成走肉行尸，供我享乐。只是到时候，你儿子受的痛苦，就会是现在的百倍以上。」\n\n「我儿子？你们把竹儿怎么了？」\n\n老人不答，对默立一旁的袁慰亭道：「你带宋夫人来此，是想让她看那样东西吗？」\n\n「是的。」袁慰亭道：「请问老师，进度如何了？」\n\n「在预计之内，等到两个月后那胎出世，该可以完全炼成。短短三年就有这样的成绩，你该高兴了。」老人笑着，走到东首墙边，对墙上连掀几下，轰然一声，整堵墙壁往上升去，露出了一个好大的黑洞。\n\n「宋夫人，请来看看，里面有个你想念已久的人儿喔！」\n\n洞穴里隐有蛇虫嘶鸣之声，白洁梅心中暗惧，但记挂着儿子安危，快步跑到洞口。\n\n洞口看来浑无一物，却又好像有某种极坚硬的实物挡住，阻隔两边。白洁梅知道这是一种西洋宝贝，叫做玻璃。\n\n「嘿！这是花旗国的宝贝，叫西洋镜，老夫改良之后，这头看得见那头，那头却看不见这头。」\n\n洞穴的另一头，是间石室，地下给挖出个大凹槽，不深，但爬满了毒蛇、蝎子、蜘蛛、蜈蚣、蛤蟆等五毒，壁面四角挂着古怪铜镜，上头写满符录，黑暗之中，隐约有女声痛苦地喘息。白洁梅知道不是儿子在内，心情一宽，但想到自己与这些污秽东西靠得那么近，胃里一阵痉挛，连退几步。\n\n「尸砒紫蜈、大漠血蝎、噬肉雪蛛、天山碧蛤、蚀骨蓝蚁、铁线墨蛟，加上苗疆金蚕蛊，是谓彩虹七毒，宋夫人可知道？」\n\n白洁梅曾听人说过，彩虹七毒，是天下最厉害的七样生体毒物，但邪派之中有一门异术，能调和七毒的生剋，以幼童血肉为引，炼制毒人，其法伤天害理之至，听说就是由眼前这鬼华佗手中而创。\n\n想起正有孩童在对面痛哭哀嚎，白洁梅心中绞痛，恨恨道：「妖法邪术！施者必遭天谴，不得好死！」\n\n「宋夫人夸奖了，如果真有天谴，你这与儿子乱伦苟且的宋家淫妇，一样是不得好死。」老人反将一军，道：「不过，你不妨再看看，对面，还有些什么东西！」\n\n说话的同时，这边多亮了几盏灯，透过光线可以看见对面的石室面积颇大。可要说是宽敞，却又不见得，因为勉强挤了三个人之后，实在是很窄。视线逐渐适应黑暗，白洁梅终于看清了另一边的景象。\n\n一个男人平躺在毒虫池里，大半个身体给毒物覆盖，两名女子分别跨坐在他身上，一占腰部、一据头部。\n\n出奇地，满池毒物除了将男子的健壮躯体，啃噬出许多血洞，并在里头钻进钻出之外，就只是彼此相互吞噬，并没有向三人攻击，反而还不时被压毙一些，成为同伴的饵食。\n\n而里头的两女一男，忘情地激烈性交。在这正常人早已给吓疯的环境里，身材较为健美的那名女子，骑在男子胯间，上下摇摆着屁股，让粗挺男根在穴里进出；另一名女子挺着个大肚子，显然已身怀六甲，却肆无忌惮地将阴户压在男子脸上，让他舔舐。\n\n两女沉浸在性交狂潮里，彼此还相互地热吻，两对雪白乳房交叠摩擦，双手爱抚着对方胴体的每一寸，任虫虫爬上肌肤，却一无所觉。身下的男子，享受着羨人艳福，大半身体埋在毒虫堆里，胸腹之间血肉模糊无数细小毒虫爬进爬出，他却像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，若不是胸口定时起伏，真让人以为是个僵尸。\n\n隔着玻璃，隐然还是可以闻到阵阵恶臭，那是男女交媾的汗味、血肉腐坏的尸味、屎尿与女子经血的臊味，还有些说不出的气味，与毒虫沼气混杂在一起，光是嗅到就觉得眼冒金星。\n\n诡异而淫靡的场景，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恐惧之网，白洁梅看得掌心冒汗，拼命压着心头的不快感，使面色如常。\n\n「万虿池始创于殷商，五代时流传至西南一带，是苗疆头号酷刑，入者任是大罗金仙，也要溃烂痛嚎而死，不过，倒鲜少有人知道，这也是培育蛊毒的绝妙良方。宋夫人，如果将你这娇滴滴的美人掷进池里，不知道这千万毒物会否对你特别留情啊！」老人怪笑起来。\n\n女子天性惧怕虫虫，想到自己身入池中任万毒噬咬，白洁梅几乎要昏去，但即使如此，她也不肯稍有示弱。\n\n「母老怪，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，今日我虽制不了你，但你残杀的冤魂，却绝不会忘记这笔血帐，你好好等着报应吧！」\n\n「好，说得好，其实宋夫人这样的美人，进了虿池岂不浪费？袁大帅数十年的期盼心血，不也全部白费了吗？」老人道：「不过，有些东西你大概还没看清楚。来人，掌灯！」\n\n也不知用什么方法，老人命令一下，石室里亮起数盏灯火，虫虫畏光，纷纷避往角落。而那两名女子似是太久不见光明，灯火一亮，惊惶掩面，一齐痛苦呻吟。\n\n也就在这瞬间，白洁梅如遭雷击，她看清了那两名女子的面孔！\n\n「大妹！二妹！」\n\n虿池中的赤裸女子，竟是丈夫生前最疼爱的两名妹妹，宋倩诗、宋倩词。两年多前宋家灭门，她两人未有逃出，白洁梅一直以为两名小姑已然亡故，却怎想到会在此受淫辱。心中悲痛，转头瞪着袁慰亭，眼中愤恨得几乎喷出火来。\n\n母阴泽道：「咦？宋夫人为何生气呢？这两名贱婢是你离去时弃下，我们代为处理，你该高兴才是，怎么生起气来了？」\n\n白洁梅悔恨不已，当日她一见丈夫遗书，便匆匆带着儿子逃离宋家，仅留了数张纸条，让重要家人逃离，只是敌人动作实在太快，除了她母子二人，半个亲属也不及走脱。自己一直觉得这样做没错，但现在看来……\n\n大妹！二妹！做嫂嫂的对不起你们……\n\n「嘿！宋夫人只顾着和儿子风流快活，却全然不顾小姑的死活，好残忍啊！你再看看，和她们姐妹俩配种的新丈夫是谁？」\n\n含着眼泪，白洁梅循声看去。虽有灯光，但那男子大半个身体给遮住，看不清楚，再仔细一看，赫然发现男子左臂上，有粒熟悉的红痣……\n\n「怎么会？！」\n\n白洁梅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，泪水盈眶，那条手臂，正是自己心爱丈夫的胳臂啊！这时，她耳边传进了这样的声音。\n\n「宋夫人何用疑惑，造个假首级、假人，于老夫易如反掌，有何难哉？莫要说是宋觉仁的假脑袋，便是你母子二人的替身，现在不也是好端端地坐在鸿门的大牢？」\n\n惊闻丈夫未死，白洁梅一时间悲喜交作，怔怔地站立在玻璃旁，泪流满面，脑中昏乱得无法思考，但老人咭咭怪笑声中的恐怖语句，仍不住传进耳里。\n\n「嘿！宋二侠可不好捉，虽然准备充分，还是折损了我派十余名好手，我一边把他的假首级挂出去，这边就已经迷住他的灵智，让他昏迷不醒。以他四十二重天的力量修为，要控制、改造他实在太难，可是也唯有如此，才堪称是老夫的毕生杰作。」\n\n想着丈夫就在眼前，白洁梅张口欲唤，突然，一具热烫的男子身躯，从后头压了上来，把她整个人压贴在玻璃上，呼吸困难。\n\n紧跟着，一只手伸至腰间，解开她腰带，再将下裳往上一掀，只觉得两腿一阵凉飕飕的，如白玉般圆润的美丽屁股，已经诱人地暴露在空气中了。\n\n不用回头，白洁梅肯定背后施暴者的身份。自己被擒至他手中，不能及时自尽，丧失贞洁就是早晚的事，但实际发生起来，仍是让她无法接受，拼命挣扎，竭力扭动身体，但气力远不如对方，当双臂给反锁在背后，整具身体就只能左右摆动。\n\n宋郎，你的妻子在这里，快来救我……\n\n白洁梅无声地呐喊着，而耳边在吹起灼热气息的同时，也响起冰冷的语调。\n\n「二哥正和自己妹妹干得痛快，怎么会来理你，这俏寡妇？你背着他偷了汉子，还偷的是自己儿子，现在，又哪有脸要他救你？」说话间，腿间传来灼热感觉，男性专属的器官，已抵在女性最隐密的私处前。\n\n「老夫先将他浸在这万虿池中，任毒物噬咬寄居，使毒力流通体内。待攻破宋家，将宋老夫人与两位宋姑娘一齐放入石室，再把石室密闭封死。这池中毒物为符录所控，若入池女子不与男子交合，立即百毒钻体，蚀肌腐血。刚开始几个女的还颇有胆识，宁死不屈，嘿！老夫又怎会暴殄天物，一剂极乐欢喜香，教那她三贞九烈，也变作荡妇淫娃。」\n\n白洁梅拼了命地扭动身体，为自己的贞操尽最后的努力，倘若失身于仇人之下，那还不如死得好。\n\n然而，从另一面看来，在粉红薄纱衬托下，丰满而具成熟美的肥白屁股，仿佛舞蹈一样急遽摇摆，幻出的臀波，只会使任何男人更加情欲激荡。\n\n一只膝盖顶过来，巧妙地将自己两腿分开，白洁梅的心直往下沉，紧跟着，强烈的痛楚从腿间传来！\n\n「啊啊……」\n\n闷绝的惨叫，响彻室内，继而化作连续不断的痛哭，那是一个女子无力守护自己贞操的绝望、悔恨、羞耻、悲恸与痛楚。\n\n乾燥的膣肉，在激烈摩擦下，像万针攒刺一样痛楚，同时喀喀两声，又是一道几乎昏厥的剧痛，跟着，两条脱臼的手臂，像没骨头似地垂下。\n\n「啊……真好，这个是我十二年前就该插进去了，等了十二年，到底还是属于我了。」\n\n身后传来感慨似的叹息，白洁梅的哭嚎声始终不停，却无力改变些什么，看着丈夫就在眼前，夫妻一墙之隔，不能相见，更是心痛如绞。\n\n「不消一刻钟，宋老夫人已在儿子身上体验人生至乐，看不出她这把年纪，骚劲还犹胜虎狼，不仅让两位宋家小姐抢不到兄长肉茎，连在玻璃外旁观的宋老太爷都看得吐血而亡。母子兄妹大锅炒，血肉交融一家亲，精彩啊精彩！」承受着阵阵疼痛，白洁梅凝望着玻璃里头的种种。\n\n大妹宋倩诗，爽朗英艳，嫁给金刀门少主为妻，自己也武艺娴熟，是山东有名的侠女，事发之时，她正因兄丧而回家省亲。而这侠女，此时跨坐在亲哥哥的腰上，疯狂地扭动美臀，长发飞扬，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，比一个娼寮里最低贱的妓女还不如。\n\n二妹宋倩词，娴雅腼腆，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，丈夫最疼爱她的细心善良。可是这温柔可人的小姑娘，现在怀了亲哥哥的骨肉，淫秽地挺了个大肚子，坐在哥哥头上分张两腿，一手抠挖着泛黑阴户，一手急切地搓揉自己的肥奶，脸上犹自露出不满足的饥渴神情。\n\n两姐妹各自寻欢之余，不时仍交颈在一起，忘情地热吻彼此红唇，揉捏对方的奶子，胴体摩擦，让兄妹三人的肉体，作着最紧密的依偎。\n\n但在香艳中，有无比恐怖的景象。\n\n灯火渐消，但白洁梅已经看到，三具赤裸裸肉体，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，那是长期浸在毒物堆中，慢慢被炼成毒人的象征；同时，两位小姑的胴体，除了乳房、屁股仍然丰满，其余地方像是血肉骨髓被抽走一样，有着异样的消瘦。\n\n二妹怀孕的大肚子，尤其显得突兀，这代表她们每一次的性高潮，都是一次剧烈的耗损，那相当于自己作为血影神功祭品三倍的耗竭量，让他们全身的血肉精华，全伴着泄出阴精流往哥哥体内。\n\n可是只要姐妹俩的动作稍有停顿，万千毒虫便开始爬上她们的身躯，无情地噬咬，在某次虫潮的退后，可以清楚看见，宋倩诗的右手掌，宋倩词的左小腿，早已被啃食得干干净净。\n\n即使在这样的痛苦与恐怖中，两姐妹仍无所觉，正确说来是早已没了感觉。\n\n失去焦距的眼光，流淌嘴边的口水，说明了两人神智失常的事实。进入石室与万千毒虫相处不满一个时辰，极度的恐惧震撼，已经让她们精神完全崩溃。\n\n这时的她们，饮食便溺都在一处，美丽的娇躯上秽迹斑斑，沾满黄褐色的屎尿余痕，整个心灵已化作野兽一般，只为了满足最基本的欲望而动作，骚穴痒了就让肉茎插入，或是用手指抠掏；肚子饿了，随手抓起一把蜈蚣、蚂蚁就往嘴里塞，原本最温文怕羞的宋倩词，甚至拿起一只血淋淋的婴儿手臂，毫不在意地用齿撕裂，大口吞下。\n\n大妹、二妹，是嫂嫂害了你们，嫂嫂对不起你们……\n\n「室内终日长焚欢喜香，令这三名女子抛弃羞耻，交合不停，而每日午时，上方会开一洞口，抛进腐烂生肉，作为囚徒之食。如此不满一月三女先后成孕，宋二姑娘的头胎未足月流产，宋老夫人的儿子、宋大姑娘的女儿，全都成了三人腹中的圣品，再混同体内血肉精华，一齐给宋二侠吸走滋补！\n\n两月前，宋老夫人脱阴而亡，第三胎死于腹中，一起给女儿啃了干净。宋大姑娘前天刚吃完自己第四胎，宋二姑娘的第五胎预计两月后分娩。」这话并非虚言，当毒虫漫走，有时候可以见到池底有些白森森的人骨，那便是她婆婆与众多无辜婴儿的尸骨！\n\n茹毛饮血的悲惨环境，原始的动力就能诞生最凶猛的蛊毒！\n\n疯笑、性交、白骨、性交、毒虫、性交、血肉、性交……\n\n冲击性的画面，惊涛裂岸一般，击打在白洁梅心灵，纷乱地来去交错，沉重的自责，像最锋利的匕首，在心上刻出深深血痕。\n\n宋氏一门落得如此下场，自己也枉与儿子苟合，成了不洁之身，现在非但无力报仇，还淒惨地被仇人奸淫，自己费尽心思，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，最后竟然什么也做不到！\n\n连串打击，让白洁梅的神智开始浮移，恍如回到当日裸体游街之时，她张大了嘴，悲痛的哭嚎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变成了吃吃的傻笑！与心灵状况不同，连续六个月，经历练功培养的魔性女体，是超乎想像的灵敏，当心灵变得极度纤细，肉体对于感官刺激更有着最强烈的反应。\n\n虽然是遭受粗野的强奸，但牝户却有着很好的调适力，仿佛是承受心爱丈夫与儿子的爱宠，自然而然地泌出涓涓淫水，湿润起干涸肉洞，膣肉妖艳地包裹着入侵者的肉茎。\n\n「宋二侠的体内，已被种下血魔阴毒，会让他自然而然地修练宋夫人修过的血影魔功，啊！宋夫人想必还不知道，你练的功诀，是老夫特别为你编写的，虽然事后功力全失，但反能助你滋阴养颜，倍增美艳，否则被采补过的女子都成骷髅人渣，你怎会维持这般美貌呢？\n\n不过我传给你丈夫的可是真本，他每让姐妹们高潮一次，就多吸了她们一丝血肉元气，自己神智也就多被抵毁一分！渐渐成为废人！」身后的男子，看着多年来的心上人，这般狼狈的淒惨模样，心中也有些微酸痛，但取而代之的，是更多复仇成功的快慰！\n\n而看到白洁梅像荡妇一样地为性交所喜悦，主动地扭挺起雪白屁股，他的心里极为不快。\n\n自己想得到的，是一个含羞带怒的俏寡妇；绝不是一个张着烂穴的骚婊子！\n\n突然之间，他有了主意！\n\n白洁梅沉浸在交媾的快慰里，忘情地扭着肩膀，粉红薄纱的肩带脱落，澎澎松松的衣料半褪至腰间，露出一大片水嫩胸肌，丰满的乳房，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头，配合肥白屁股，成了无比诱人的妖媚景象。\n\n蓦地，穴里的肉茎往外抽出，膣肉夹了个空，整个人空荡荡地飘在虚处，甚是难受，白洁梅发出苦闷的哼声，交夹双腿，将美丽臀部往后挺去，希望能捞回那令她快乐的肉茎。\n\n一双灼热的手掌，婆娑美玉似的捧起屁股，白洁梅舒服地避上眼眸，屏息以待，哪知忽然间，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，一样粗热的东西蛮横地挤开了屁眼，往肠道里头撕裂去。\n\n从未承沾雨露的窄小屁眼，哪堪得如此凌厉的折磨，肌肉裂开，一丝怵目惊心的鲜红血液，犹如最淒艳的胭脂，横流在晶莹如雪的美丽双丘上！\n\n白洁梅发出了淒然欲绝的惨叫声！\n\n「嘿！姓宋的开了你骚穴的苞，我开了你屁股的花，初一十五人人有分，我到底是让你见了红！」\n\n这番话，令白洁梅神智一醒，也让她想起了自己是在丈夫的面前给人奸淫，刚刚的淫浪模样，全落在丈夫的眼里！\n\n「杀了我吧！你们杀了我吧！把我们全都杀了吧！求求你！」\n\n淒惨的哭叫，美艳的少妇贴在冰冷玻璃上，像条火堆上的大白鱼，身体羞耻得激烈地痉挛着！\n\n「照老夫估计，再过四月，宋二侠便可吸乾两个妹妹的精血。她们的尸骨为七毒啃食，会令毒物们自相残杀，临死前将精华流于池内，六个月后，当石室内的毒虫死得乾净，宋二侠尽得万毒精华，身体即成天毒魔躯，皓天两仪功转为万蛊两仪功，再配合血影魔功，纵是孙中武重归，也要退避三舍，而到那时，他神智尽毁，再没有从前半点记忆、良善，任是天佛降世也无力回天，而到了那个时候……」\n\n仿佛对妻子处境有着感应，虿池中的男子，突然伸出手臂，一把扯断了二妹的右小腿，紫黑色的稠脓血浆，大量涌出，给沾着的毒虫冒出嗤嗤白烟，腐蚀不见，但他张开大口，饥渴地啖食这可口毒血。\n\n宋倩词完全感受不到痛楚，反而像是一种快乐的刺激般，陶醉地双眼朦胧，怀孕的大肚子，苍白肚皮上暴露出条条青紫血筋，妖异的蠕动着。\n\n另一头的宋倩诗，承受了久久一次的雨露浇灌，舒爽得娇声尖叫，两眼中更散发着野兽般的血红光芒。\n\n「你的丈夫，他对老夫绝对服从，他力量无双！」连串说词后，母阴泽得意地高声大笑，「他便会是老夫手下最卑微最忠心的狗奴才，万毒战神！」悲惨的哭叫、野兽般的叫声，在地宫里组成妖异无比的乐曲，而这，只不过是无边女儿地狱中的一小节！\n\n第一部 洁梅 第八幕\n\n淫邪而淒艳的妖魔晚宴，在激荡的情欲中到达高潮。白洁梅眼光痴痴盯着丈夫悲惨的模样，任凭仇人蹂躏自己的清白躯体，在初次的肛门性交中，哭叫着直到昏厥。\n\n袁慰亭未有多言，只是径自抚摸着这令他爱恨难分的美丽胴体，胯间欲望半点消褪也没有。欢喜教素以男女交合为修炼途径，其中自有其御女不泄的秘法。在母阴泽的示意下，失去意识的白洁梅，被放上了一座石台，静静地平躺着。\n\n母阴泽仔细打量着白洁梅的雪嫩娇躯，虽然欣赏，却无欲念。他年纪过百，妖法通天，胯下玩残的美女何止成千，自不会随便对女体心动，更不会冒着开罪袁慰亭的后果，去狎弄这不许旁人碰触的至美胴体。\n\n一声命令，服侍在旁的金瑰霞献上一把锋锐匕首，母阴泽接过匕首，对这法器默念加持一番，跟着，将匕首直直地刺入金瑰霞白皙的胸膛。\n\n惨叫声里，血光崩现，老人将这曾引发无数江湖汉子遐想的左乳剜去，露出血淋淋的大洞，接着手法熟练地扯断脉络，将仍在跳动的心脏取出，匕首则顺势切下，把这具艳丽胴体开膛剖腹，这无关法术需要，只是老人的变态嗜好而已。\n\n遭到开膛之祸，金瑰霞那已经遭到彻底调教的改造肉体，却在剧痛同时引发至上快感，当冰冷匕首割开阴户，只听得这大美人激动得流出尿来，尖声呻吟一句，「为……什么打人家女孩那里的！」颈子一软，就此气绝。\n\n「他娘的，来来去去只会喊这一句，操她娘的废物！死不足惜！」母阴泽咒骂一声，对死去一名臭屄毫不可惜，正起神色，口中开始念念有词。\n\n「敕勒阴阴山泽阴沼尸蛊牲祭，顺吾咒令至，血符显邪灵，女儿心为引，速速摄三魂。召命魈魅魍魉急急律令罡。」\n\n一面说话，一面取出一只为此时已储备十数年之久的金坛，将之开封，倒入数种药材后，青烟袅袅升起，再把心脏放入，倒过匕首，将之捣成一团血糊，朱笔沾湿，飞快地在白洁梅的性感胴体上，划下连串古怪图形；香烟袅袅，深红色的线条，顺着丰满乳沟、小腹、圆臀、双腿的山峦起伏，勾勒成一道诡异的邪恶符咒，就像是道血枷锁，死缠住女体不放。\n\n当施术终了，母阴泽一口符水喷出，血符缓缓渗入肌肤，消褪无踪。老人前额冷汗涔涔，耗损不小，随手拿起道符，贴在金瑰霞的胸口，只见肚腹裂口分泌出恶心绿浆，血肉缓缓愈合，最后仅留胸口心脏一个空荡荡的窟窿。金瑰霞随即站了起来，只是浑身肌肤异常苍白，两眼也呆滞无神。\n\n妖异至极的场面，袁慰亭面不改色，老人驱神御鬼的法术，他早已见怪不怪了，这正是老人最得意的术法之一——殭尸鬼！\n\n「好啦！把这女子领去，一个月时间好好发泄你郁积了十二年的怒忿吧！」\n\n袁慰亭挥起手臂，凌空摄来石台上的女体，扛在肩上，大步离开石室。\n\n背后，宋倩诗、宋倩词的淒绝呻吟，仍不住高声响起！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模模糊糊，白洁梅被抬回原先起身的那间石室，放到那张曾空待十二年的华丽大床，酥绵胴体横陈在大红暖被上，芙蓉香帐里尽是掩不住的春意，伴着床褥上的鸳鸯绣图，分外显得肉体的白洁无暇。\n\n跟着，不由分说，一具略显肥胖的健壮男体，覆盖上了她花朵般的娇躯。\n\n之后发生的，就是一连串肉体交媾，袁慰亭把按耐已久的欲望，对这个本应属于自己妻子的美人，尽情发泄。\n\n可是，所谓的发泄，不只是单纯地插着穴就死命干；袁慰亭有着无比耐心，花了许多时间，缓慢地吻吮遍女体的每一寸肌肤，仿佛要表示所有权似的，在各处深烙下自己的吻痕与牙印。\n\n无可否认，他对这女子仍有深深的爱恋。但也正因如此，所以分外不能原谅她当初的背叛！\n\n即使再怎么怜惜、不舍，都必须要这贱人为她错误的选择，付出惨痛代价！从床头的一只玉瓶里，取出半颗红色药丸，放在白洁梅嘴里，混着津液化开。\n\n身为施暴者的男人，开始推送着腿根处坚挺的犁头，变幻出种种花式，卖力地耕耘胯下这块肥沃的宝地。\n\n每种不同的花式，都有着独特的刺激与感受。\n\n「蚕附」之时，白洁梅无力地躺着，任由袁慰亭将她两腿反推过胸，雪臀诱人地抬起，令得肉茎下下直抵花心，摩擦得子宫口阵阵酥麻。\n\n「虎步」之时，袁慰亭让白洁梅俯趴床上，美玉无瑕的圆润屁股高高举起，而他就像个威猛雄踞的帝王从后头搂着屁股抽插，当看到原本端庄秀丽的美人，如今像母狗一样，披头散发，摇摆屁股，心里便有征服后的满足。\n\n「鹤交颈」时，袁慰亭盘坐床边，再让白洁梅跨坐自己腿上，一面挺送，一面啜吻美人香舌，吸吮津液，不时更舔逗粉嫩乳尖，只觉得白雪红梅，各有千番滋味，使人畅然其中，乐不思蜀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两具叠缠在一起的的肉体，未有片刻分开，不停地做出各种火辣辣的动作。\n\n叙绸缪、空翻蝶、申缱绻、背飞凫、曝鳃鱼、偃盖松、麒麟角、临坛竹、蚕缠绵、鸾双舞、龙宛转、凤将雏、鱼比目、海鸥翔、燕同心、野马跃、翡翠交、骥骋足、鸳鸯合、白虎腾、玄蝉附、鸡临场、三春驴、山羊对、三秋狗树、丹穴凤游、玄溟鹏翥、吟猿抱树、猫鼠同穴……\n\n袁慰亭感到极度的昂扬，在各种体位姿势之余，他更交错着八浅一深、三浅一深的力道，全身更是畅快淋漓，说不出的愉悦，真是料想不到，男欢女爱，竟有如斯魅力。\n\n他不停地将胯下女体送上高潮，而每一次高潮完毕，袁慰亭都会自床头玉瓶中倒出药丸，投入美人小嘴中。\n\n白洁梅则始终是迷迷濛濛，如在梦中。当红色药丸在嘴里溶去，意识突然变得很不真切，但感官却大幅提升，让肉体的喜悦加倍传来。一切就像身在云端，而一波波地快感，像浪头也似地涌来，将自己掩没，沉醉于狂喜中，不能自拔。\n\n仅存的几丝理智，她知道自己正在给仇人奸淫着，这名害得丈夫家破人亡，让自己背上乱伦罪名的大仇人，现在，又对自己恣意奸污，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啊！怎能让他这样地为所欲为？\n\n为了守护贞洁，自己应该要有所动作！应该嚼舌自尽，以死明志！至少，也要表示出抗拒，死命抵抗，不能让他这么顺利就占有自己！\n\n但是，现在这种让全身为之僵硬，连子宫都又酥又麻的感觉，好舒服啊！如果挣扎的话，这么舒服的感觉不就没有了吗？\n\n甚至还有一个更罪恶的念头，在脑里出现：如果别抗拒，主动地去迎合、制造，那感觉会不会更舒服呢？\n\n原始的呼唤、良知的谴责，在浑沌一片的脑里交错来去，白洁梅咽呜出声，用手捧着脑袋，不住地摇头，承受着快要爆脑的痛苦。\n\n「乖乖梅儿、漂亮梅儿！」\n\n耳边，依稀有人在用许多年前的昵称叫唤自己，他的动作好温柔，轻轻吻啜着自己颈子，抚摸乳房的那只手，更像是把玩豆腐那样地小心。\n\n「别再抗拒我了，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，别再让十二年重来了。」他道：「我知道，你一定好恨我，而我也对你有些恨意；可是，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仍对我有情，因为即使我恨你恨得最深的时候，也是发了狂地想爱你。」\n\n这个人说的，是真的吗？\n\n似乎是啊！自己当年的确是对他有过感情的，可是现在……\n\n「这十二年，我从没停止过想你。为了你，我力量被封更失去了好多东西，但我绝不后悔，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，一切都是值得。」\n\n是啊！这个男人说得没错，这十二年来，自己的确是害得他失去好多，偶尔想起，心里深处也隐然有愧。\n\n那么……对他做出补偿，也是应该的罗？\n\n「亲亲梅儿，向我投降，服从我吧！」\n\n声音听来好遥远，但又异常地清晰，「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中，又为天下所唾弃，再不会有人来救你，也再没人救得了你，抵抗只是令你自己徒增痛苦，白费功夫，只有服从我，你和你儿子才有好日子过！」一句句强而有力的劝说，伴着波波令人迷醉的高潮，冲击着仅余的理智堤防。\n\n白洁梅竭力坚定心神，抗拒这至乐的引诱，但袁慰亭连变几个花式，搂抱、强吻、搓乳，深浅猛插，只弄得她抿住嘴唇，抽搐着娇躯，像个小女孩似的强忍住哭音，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边。\n\n翻云覆雨间，白洁梅的丰腴胴体，翻滚成种种悦目姿态，当仰望着身上男人的那双眼眸，依稀育蕴深情，无比温柔的凝视，让她的心防逐渐瓦解；可是，不知怎地，每当自己心荡魂摇，就会看见另一双冷冰冰的眼眸，投射出最深刻的仇恨、妒忌，那仿佛是自己丈夫、儿子的苛责，让她神智为之一醒，又本能地抗拒起来。\n\n两种念头的冲激，在一波波快感中越升越高，看着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，在眼前交互来去，白洁梅几乎要精神崩溃了。\n\n最后，当袁慰亭猛将她双腿扛至肩上，大白屁股高高举起肉茎以破竹之势，发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攻，一丝细不可闻的娇吟，从白洁梅唇边绽出。\n\n「嗯……」\n\n随着一记记几乎突入子宫的重击，白洁梅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，终于，当这一波的高潮升至顶端，狂喜不已的她，发出了野兽似的尖叫声！\n\n白梅仙子崩溃了！\n\n就在这瞬间，她听到一种弦线绷断的声音，在自己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，那是什么呢？不知道啊，过去一切的记忆都模糊起来，而占据整个心头的，只有对男女交够的渴求。\n\n这男人说得是一点都没有错的。\n\n自己当初对他有亏欠，所以现在应该尽量地用肉体来补偿他、满足他。\n\n宋家的血仇不再重要了，人生是那么漫长，怎么能一直沉溺在报仇中，而损失了这样的舒服感受呢？\n\n而且，也只有顺从他，自己母子的未来，才有保障。\n\n一个个的理由，说服了白洁梅的心防，她甚至完全没有发现到，自己仅是为了自我欺骗，所以才顺着他的话，想出一堆合理解释。\n\n当然，她更不会发现到，自己已经被施了一种邪恶的法术：药丸与血咒的重叠效果，每当高潮来临，她的心志便被抵销一分，到最后，她虽然保有着记忆，智能却和街边的母狗无异，但即使如此，她却能清楚地记得从前的一切，记得自己曾是个美丽娴雅的美人。这就是最残酷的折磨。\n\n不过，现在的白洁梅，完全想不到这些。只是单纯地开放自己的心灵，扭起纤腰，去迎接这摧残她的男人的挺刺。当粉嫩双腿缠绕在虎背之后，袁慰亭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\n\n他知道，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大半了！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眼睛慢慢睁开，白洁梅从昏迷中醒了过来，一反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，床上只有自己一人，冰冷石室，显得异常空荡。\n\n过去这一个月的生活，荒唐淫乱到了极点，回想起来都要羞愧欲死。\n\n当她的心防宣告崩溃，整个人只是忘情地追求着性爱的欢愉，而袁慰亭也以精力充沛的挞伐，一再需索着妖艳而成熟的女体，整整一个月，肉茎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身上的穴孔。无论吃、喝、拉、撒，硬挺肉茎始终固执地要留在穴里，舍不得有片刻离开。\n\n每次都在高潮来临时，尖叫着流下眼泪，然后精疲力尽地沉沉昏去，而每次醒来，身上的这个男人仍挺动不休，进行着不知又经历几回合的肉搏战。\n\n真是难以想像，一个男人怎会对一具女体存在这样大的欲求，不管怎样疯狂发泄，都无法令他得到满足。而在超凡武功与精研房中术这两项优势的支持下，要让他在床第上溃败，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！\n\n肚子饿的时候，就是被强塞一粒药丸在嘴里；渴的时候，不是直接将精液喷洒在脸上，就是由他将口中的酒液，吻进她嘴里。\n\n最麻烦的，还是大小般溺。一如袁慰亭对于性交的异常需求，他也非常固执地要看清白洁梅身体的每一个部份、每一种动作与表情。所以，每次的便溺，都是他将白洁梅搂抱在怀里，像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耻姿势，让她就此将屎块、尿液，洒落在床下。而排泄过后，袁慰亭也帮她不擦拭，毫不嫌脏地继续猛干。\n\n起先，白洁梅还努力反抗，但是连续几次被强掰开双腿，而腹间便意越益难忍，终究还是抵抗失败。而面对这种可耻的模样，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之中，藉以逃避对自己的嫌恶感。\n\n除了精力过人，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极为粗野、狂暴，一次交媾之后，女体上便留下许多青瘀，白洁梅几度疼得掉泪，但给腿间阵阵快感一冲，一种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爽快的奇妙感觉，揉合在一起，屡次让她攀上极乐颠峰。\n\n肉体廝磨的同时，袁慰亭要她唤自己作「夫君、袁郎」，以代表他征服这具肉体的正当权力。白洁梅万分不愿，但当袁慰亭抽出肉茎要胁，那时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，也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，甚至还顺应他要求，自称「贱妾、浪梅儿」。\n\n「袁哥哥……嗯……深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\n\n「嗯……袁郎吾爱，你的大鸡巴让贱妾舒服得要上天了！」\n\n「亲亲好夫君，快点来插插你的好妻子嘛！浪梅儿等着您的恩宠呢！」\n\n淫荡下流的挑情话语，在意乱情迷时，全数喊了出口。\n\n一个月的时间里，种种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乱交媾，全都一一尝遍，牝户、小嘴、屁眼，都成了身为女人的享乐工具。袁慰亭的拓荒，将白洁梅在陪儿子合体双修时潜伏体内的改变全部引发了出来，让她体验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荡自己，一个女人可以享有多么美好的欢愉。\n\n现在，当一个月时间的调教宣告结束，迷神、催情药物停止食用，白洁梅第一次地回复清醒。想起这些日子中，自己的所作所为，她羞愤难当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柱上算了。但，奇怪的是，尽管现在终于能清醒地思考，却无法对仇人再有半点的怨恨。\n\n对于过往的记忆，白洁梅记得非常清楚。害得自己家破人亡，犯下母子乱伦的秽行，又在过去一个月奸污自己的那个大仇人，就是袁慰亭！\n\n但是，虽然说记忆清楚，可脑子却有些雾濛濛的，灵光不起来，思考也变得迟钝。她想不出来，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恨着袁慰亭？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样，白洁梅甚至无法理解，过去的自己为什么那样执着着报仇？到底是为什么呢？\n\n更有甚着，只要一想起他，脑里浮现起种种交媾欢好的画面，浑身便是一阵热烫，两腿间暖流泛起，没多久就湿成一片。\n\n这时的白洁梅，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智力减退、肉体野性化的转变，或着说，她已没办法再察觉这些。也就当她反复思考不得其解，石室的门「呀」一声打开了，几名相貌可人的女子，手里各自捧着个托盘，走了进来。\n\n为首的，是一名中年美妇，虽然已徐娘半老，但仍然看得出当年的艳色，后头跟着的，是两名未满十岁，天真烂漫的双胞胎姐妹，三人相似的轮廓，说明了母女血亲的事实。\n\n乍见那妇人，白洁梅立刻从记忆中把她认了出来，但想要开口叫唤，却怎么想，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？明明已经认出来了，但却又喊不出名字，只能张口结舌地说不出东西。\n\n「洁梅，多年不见，想不到，你出落得这般美丽啊！」妇人道：「我是温姨啊！你还认得吗？」\n\n得到提点，白洁梅登时想起，这是她母亲的手帕交，昔日白家的常客，「恒山青燕」温佩仪，当年也是有名的女侠，嫁给漕帮帮主，后来听说是夫家的仇人趁夜偷袭，把夫家杀得鸡犬不留，连她也一并身亡，哪想到又是母阴泽杀夫夺美的障眼法。\n\n「温姨，你……」\n\n「别说话，坐下来吧！」温佩仪笑靥如花，眉角间更有掩不住的喜悦，可见相当满意现在的生活，「主人要我帮你更衣，然后，再带你出去，可别耽搁了时间。」\n\n被这一说，白洁梅才想起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狼狈样，忙想找东西遮掩，但给温佩仪拦住，再看看周围都是女性，也就作罢了。\n\n更衣之前，白洁梅道：「温姨，我……我想洗洗身子。」\n\n「洗身子？」温佩仪歉然笑道：「这可不行唷！主人吩咐过，要我们帮你稍事梳洗，换些新衣，可是没吩咐我们帮你洗身子啊！」\n\n「没吩咐，就不能做了吗？」看着自己满身精液乾渍、秽迹斑斑，不住散发男女激烈欢好后的腥味与汗味，这些显示自己淫乱的证据，白洁梅窘迫得耳根通红。\n\n「没有主人的吩咐，怎么可以做多余的事！」温佩仪露出吃惊的表情，显然早已将主人的意思是作天经地义，稍有违逆便是大逆不道。\n\n白洁梅见状，心里凉了半截，连原本预备求救的话，都缩回嘴边。看来，温婉仪沉沦已久，整颗心都早已被调教毁坏，要求她帮自己逃走，更是妄想。当下默默不语，任由她们处置。\n\n母女三人让白洁梅坐在椅子上，笑嘻嘻地为她打扮起来。\n\n一名女儿在后头，以毛巾沾着热水，把白洁梅一头秀发擦拭乾净；一名跪在脚边，为手指甲涂上鲜红的凤仙花汁；温佩仪则拿起胭脂，为这侄女上妆，再帮乳尖擦点香粉，让粉红蓓蕾更增娇艳。\n\n一面打扮，温美仪还得意地介绍，两名双胞胎女儿，母冬晴、母冬雨，这是她得到主人恩赐精种，怀胎十月后，正在吸吮主人圣茎时，肚痛生下的。又还骄傲地说，圣宫里的一切女性，诞育的孩子只能从母亲姓，只有特别蒙受主人恩宠的孩子，才有资格被赐父姓。\n\n看见昔日不让须眉的侠女，今日却竭诚惶恐，把母阴泽的每句话当作是天意般尊敬，不敢稍有违抗，那有半点巾帼风采。\n\n再看看那双姐妹花，已经八九岁了，瞧来仍像幼儿一般童稚天真，连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。姐妹俩不时伸手搓搓娘亲的乳房，或是伸手在姐妹的胯间摸上一把，相互笑闹，显然早将这当作生活一部份，完全不晓得自己的可悲。\n\n白洁梅心中淒凉一片，再想到这或许是自己将面对的未来，更是难过得要掉下泪来。\n\n「好了，现在换上衣服吧！这可是袁大爷专程从外国买进的西洋货，中土没有的，穿上去不知道多诱人，侄女你真有福气！」\n\n温佩仪羨慕地笑着。她与女儿，上半身用条水绿巾布裹住乳房，下半身用同色丝巾缠成兜裆，疏松遮掩住牝户。爱美是女人天性，看见白洁梅有西洋内衣穿，均是欣羨不已。\n\n白洁梅耳根发红，这套叫做「马甲」的衣饰，将她腰部勒得紧紧的，虽然有遮掩胸部，但却只是从下方托住两乳，分外显得一双酥奶丰满结实。像个妓女一样地坦胸露乳，让她打从心底感到悲哀。\n\n「接下来是下裳，啊！差点把这个忘了。」温佩仪从托盘上，取出个指头般大小的白色短棒状物体，说道：「主人吩咐了，在穿下裳之前，要把这塞进谷道去！」\n\n「谷道？」白洁梅一时没会意过来，惊讶地呆着。\n\n「是啊！乖乖趴下吧，不把这东西塞进去的话，主人会责罚我们的。」\n\n白洁梅这才惊觉对方意图，竭力挣扎，但武功全失的她，两三下就给温佩仪封住穴道，按趴在桌上。\n\n「你怕什么呢？」温佩仪道：「瞧你这小屁眼儿，多细致漂亮啊，这么荒废不用，岂不是可惜了。再说，这一个月来，给人搞也搞过了，干也干过了，塞这么小根短东西，难道还怕痛吗？」\n\n「温姨，我……我不想……」说着，白洁梅忍不住掉下眼泪，却立即又扭着屁股挣扎起来。那双姐妹正站在她身后，手法笨拙地试着将小短棒往她屁眼里塞去，吓得她惊声连连，哭叫着不要。\n\n「不想？不想又能怎样呢？小侄女，既然来了，这辈子就别想离开啦！打温姨进来这，多少年了？前前后后进来多少姐妹，自杀死的有，给玩死的也不少，可主人神通广大，我们这批贱屄便是死了，也是逃出不去的。」\n\n想起母阴泽的通天邪术，白洁梅泛起一种永远无力抵抗的颓丧感，不由得俯桌痛哭。\n\n前途茫茫，不知何去何从，还不如一死了之。但就算死了，还是得受那无穷无尽的折磨，还是逃脱不了这淫欲地狱！\n\n「洁梅，温姨劝你还是看开些吧！只要你向主人屈服，那么不但没有痛苦，享受到的欢乐，不知道美过外头尘世多少倍呢！到时候你连当神仙也不愿意了，又怎么会想着要出去呢？」\n\n温佩仪笑道：「我看那袁大爷对你满有心的，只要你顺从他、取悦他，以你这样的尤物宝贝，他一定会把你带离回自己府里宠上天去，你又哪怕下半辈子，你母子俩没有好日子过呢？」\n\n听着这合情合理的劝说，白洁梅屡受摧残，锐气折尽的心灵默默地接受了。是的，眼前似乎也只有这条路了！在母女三人的眼光中，白洁梅抿着嘴唇，万分艰难地点了点头！\n\n屁股不再挣扎乱动，两名小女孩轻而易举地，将小短棒塞进屁眼里。白洁梅感到一阵疼痛，随即又趴在桌上呜咽不已。\n\n塞好短棒，再帮白洁梅套好亵裤，母女三人相视一眼，都露出满意的微笑。\n\n任务成功了。回去之后，主人会怎样地恩赏自己呢？\n\n第一部 洁梅 第九幕\n\n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，白洁梅给黑布缠上了眼睛，默默地给温佩仪搀扶着，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自己的未来。\n\n在耳边，温佩仪仍不住地劝说。宋家与袁慰亭仇深似海，除非她愿意婉转承欢，否则以袁慰亭的辣手，儿子必定受尽酷刑而死，为了保住这宋家最后一条命根，什么苦楚都要忍下来才行。\n\n白洁梅只是微微地点头。她没有选择，屡受屈辱的心灵，早已失去求死的骨气，那么，这就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！\n\n在甬道里来回盘绕，过了顿饭功夫之后，似乎来到一个十分空旷的地方，温佩仪告诉她可以取下蒙眼黑布，然后母女三人就离开了。\n\n白洁梅迟疑地取下黑布，当眼睛重见光明的刹那，两旁响起如雷似的喝声。\n\n「威……武！」\n\n没想到身边竟有那么多人，白洁梅大吃一惊，而官府似的威厉口号，骤在耳边响起，亦是令她心头剧震。此时，一把怪声怪气的腔调，阴恻恻地传进耳里。\n\n「大胆犯妇！既见本官，为何不跪！左右，让这刁妇跪下！」\n\n白洁梅还没意会这是怎么回事，两边传来人声，跟着双腿一阵剧痛，给人一棍子打在后脚踝疼得跪倒在地上，她想要挥手挣扎，但两手已经分别给人拿住，反扣在背后，整个人就这么俯趴地跪在地上。\n\n睁眼看清周围环境，立身处是一个完全仿衙门式的厅堂，正前方挂着「明镜高悬」的匾额，母阴泽身穿知府官服，端坐其下；两旁各有十来名半裸少女，手持廷杖，神情严肃地扮作衙役。\n\n母阴泽背后门帘低垂，内中有一道人影，隔着珠帘，看着堂下发生的一切，灼热而放肆的目光，一如这一月来的每一夜，刺痛着她的肌肤，让身子都发热起来。\n\n「乓！」的一声，母阴泽重拍醒堂木，大有知府审犯人的势态，「堂下所跪何人？速速报上名来！」\n\n白洁梅一怔，还没想清该说什么，母阴泽又是一拍醒堂木，喝道：「大胆！你以为拒不吐实，就能瞒过本官吗？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，你这淫妇姓白，名洁梅，京城人士，先配予袁家，后来你贪淫好色毁约嫁入宋家，之后……」母阴泽滔滔不绝地说着，将白洁梅生平说得清清楚楚，只是每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，把她说成了天下第一淫贱妇人。\n\n旁边的三名书记专心抄录，母阴泽说一句，她们便战战兢兢地誊在纸上。指控的言词严苛，用语污秽，白洁梅先是默不作声地听着，后来实在忍耐不住，拼命地摇头，出声反驳。\n\n「……所以，宋家之亡，实毁于你这淫妇一人之手，白洁梅，你犯下的罪行真是令人发指啊！」\n\n「你胡说！凶手根本就是你们……」\n\n「大胆！熬官说话，哪有你插嘴的份！」母阴泽扔下一块刑板，喝道：「左右！掌嘴十下！」\n\n一名身形高挑，却目光呆滞的裸女，执起刑板，一手托起白洁梅下巴，另一手不由分说，刑板『啪啪』不绝地打在那白皙脸颊上，连续十下，打得白洁梅脸颊肿起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疼得几欲晕去。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「今日本官人证物证俱在，务必要你这淫妇心服口服，无从抵赖。」母阴泽怪笑道：「来人啊！将证物呈上。」\n\n命令一下，自有人捧着一样盖着黄布的圆形物体，呈至母阴泽面前。\n\n「好！拿去与这淫妇对质！」\n\n东西拿至白洁梅面前，她两臂都给人反剪在背后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布被掀开，露出其下的证物。\n\n黄布飘落的同时，淒惨的尖叫声响起。木托盘上，赫然是一颗人头。\n\n宋老太爷的人头！\n\n她公公的人头！\n\n「爹……！！」白洁梅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，在挣扎无效之后，下意识地把头别开，不想目睹这副残酷景象，但却给人抓住头发，强把脑袋扭回去，逼她与那首级目光相对。\n\n已经干瘪的人头，保存得相当完好仿佛被凝结在断气的那一刻。两眼暴瞪，青筋突出，明显地是死不瞑目。记得母阴泽先前说过，老太爷是被逼着观看妻子儿女乱伦淫交的画面，当场癌毙的；而他怒睁的双眼里，有悲愤、不甘、哀怜，以及最深刻的怨恨。这些眼神，此刻直视着他的媳妇。\n\n「你这淫妇，还敢狡辩不是你的错。若不是当日你只顾着携子潜逃，不理其他人死活，他们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？嘿！宋老爷子平时待你不薄，想不到却给儿媳妇抛弃，他一个老人家遂至活活气死，好可怜啊！」\n\n不是！不是这样的！\n\n白洁梅嘴巴被封住，心中却有个声音在狂喊。当日离家前，她有留书给各家人，其中公公曾当面对谈，他老人家还表示说他行动不便，故不肯与自己同行，愿意为了拖延时间，留下阻敌。这样的慈爱，又怎么会怨恨自己呢？\n\n她死命地摇着头，泪水夺眶而出，被封住的嘴里尖声悲鸣着，想要向公公分辩，自己是无辜的，真正的祸首，是这些手段龌龊的小人啊！\n\n可是，那血淋淋的目光，诉说着一切的控诉，仿佛就是在指责她，是因为她的错，才让宋家变得如此惨状！\n\n「哼！红颜祸水，女人便是祸水的根源，你想，若不是你贪淫好色，与姓宋的恋奸情热，又怎么会害得宋家家破人亡？宋老爷子妻女被淫，身首异处？」母阴泽怪笑道：「而你这淫当的贱妇不但不知悔改，还继续勾引你的亲生儿子，在千百武林同道面前，犯下那乱伦秽行，嘿！你可真是宋家的好母亲、好媳妇！」\n\n「呜……呜……」\n\n悲怆的哀鸣不住响起，那不是哭声，而是白洁梅竭力想要分辩的挣扎。本来在进来之前，受尽苦辱的她已打算向袁慰亭屈服，哪知道被母阴泽这样折磨，使得原本昏沉的神智，回光反照似地清醒过来，再次向仇人抗拒。\n\n「哈！见了物证，你仍不肯俯首认罪吗？」母阴泽冷笑一声，道：「好，本官就让人证与你对质，瞧你服是不服！」说着，他闭上眼睛，嘴里念念有词。\n\n阴森气氛忽地笼罩四周，白洁梅心头泛起一股不祥预感，只听母阴泽醒堂木一拍，口中尖锐呼哨一声，木拖盘上的无体首级，蓦地眼露绿光，仿佛有生命似的张开大口，飞离盘上，一口便咬在白洁梅丰满的左乳上。\n\n「啊……啊……」\n\n令人血为之凝的惨叫，回荡在公堂之上。白洁梅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，可是乳尖传来的疼痛，又提醒她这并非梦境，而且，人头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，眼神中更多了股骇人的欲念，像个诡异的魔物，来回扫视她美丽的胴体。\n\n血，在白嫩肌肤上缓缓横流着。\n\n本已激动的精神，刹那间便给逼至濒临崩溃，白洁梅猛地生出一股力气，撞开了两旁压制，却发现自己两臂已给反绑在背后，连试几下均无法挣脱，而咬住乳房的人头，又慢慢加重了力道。\n\n「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救救我……救命啊！」\n\n在疯狂地扭摆身体之余，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，白皙胴体滚倒在地上，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妖异而固执的邪术。\n\n侍候在两旁的女衙役围了过来，让犯妇的滚动范围受限。每个人相互嘻嘻笑语，显然对这情形毫无感觉，只是引以为乐。当精神被紧绷到极限，白洁梅再也忍受不了，跪在地上，拼命地向堂上叩头。\n\n「求求大老爷，别再继续了……饶了我……饶了我吧！」\n\n「哼！贱人，如今你自愿认罪了吗？」\n\n「我认罪，我认罪，民妇愿意认罪。」当白洁梅抬起头，任谁都看得出来，那眼神是涣散而几近癫狂的；她口中也自称民妇，把这当作是公堂，意识中现实与否的分界已经被打乱了。\n\n「哦？那你倒说说看，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啊！」母阴泽嘿嘿一笑，却提出更窘迫的要求。他不要这女人只是默认罪名，而是要她自己捏造自己的罪名，这样等时间长了，在潜意识里，她就会真的认为那是自己犯下的罪！\n\n「我，我……」白洁梅张口结舌，又哪里答得出来；母阴泽喝道：「刁妇，看来不再给你点厉害的，你是不会招供的！」醒堂木一拍，原本只是紧咬在柔软乳房上的人头，又有了动作。\n\n而这一次，白洁梅感觉到，一条蜗牛也似，又黏又长的冰凉舌头，缠绕在自己乳尖，慢慢地啜吸起来。极度恶心的感受，让她立刻有反胃的冲动。但，不可思议的是，那动作巧妙刺激着乳蕾，让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之至的肉体，渐渐有了反应。\n\n白洁梅甚至可以感觉到，自己被人头含在口中的乳蒂，像朵绽放的小花般，轻轻挺立，又酥又麻的感觉，勾起了一月来男女交欢的愉悦回忆，她微瞇了眼，轻哼了出来。\n\n「嗯……真快活！」欢愉中，白洁梅不自觉地脸颊酡红，双腿扭搓，摩擦着腿间方寸，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抒解。这一月来无时不刻承沾雨露的肉体，早已习惯，现在牝户个把时辰没有肉茎插入，甚至开始骚痒起来，又哪堪这样的火辣刺激。\n\n但也就在这瞬间，她瞥见人头的眼神，就像自己公公重生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，那笑意中，满是挑逗、揶揄的淫意，而乳尖竟传来了被吸吮的触感。\n\n「哇！」白洁梅尖叫着惊醒过来，忙对着堂上叩头，嘴里胡乱道：「我……我是祸水，我是淫妇，都是因为我，才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，是我错，都是我的错！」\n\n一记记响头，碰地有声，直把额头叩出血来。说话的同时，白洁梅是真的在对宋家人磕头忏悔。昏乱的脑中，隐隐想到，公公、婆婆、小姑、丈夫，还有许多家人受尽凌辱，自己却在审问中对敌人的邪法有了快感，这不是太不可饶恕了吗？\n\n但即使是这样想，这具魔性一般的成熟肉体，仍对任何挑逗忠实地反应。当快感像涟漪似的涌上脑子，白洁梅真的好怕，她怕人家发现，自己的害怕，不是来自对人头的恐惧；而是源于享受挑情的肉体。\n\n如果再被人发现这一点，那，自己真的没有脸再活下去了！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听见耳后传来粗重喘息，母阴泽对自己的作法感到满意。\n\n像白洁梅这样的女人，单是简简单单让她屈服，实在太无趣了。所以，当驯服已经足够，她有甘愿投降的打算时，就要重新地激起她的反抗心，然后再一次地将之摧毁，利用反复打击，让她堕落进更深的心灵地狱，这样，才是完美的调教。\n\n此刻的白洁梅，因为屡受折磨而神情憔悴，披头散发地叩头哀求，让人为之生怜；却又因体内的阵阵快感，肌肤绯红娇声婉转，而散发一股掩不住的春情，两种风情夹杂，母阴泽暗自感叹不已。\n\n「真是一块上好的材料，怪不得有人愿意为她痴迷十二年。的确，她们母子都是最好的美肉啊！」\n\n在母阴泽的刻意诱导下，白洁梅依次招供着根本不存在的罪行，而一如最初的预料，她甚至有些相信，自己所说的全都是事实！\n\n「所有的女人，名字都是母狗；打生下来起，就是为了侍奉主人、讨主人的欢心。母狗是世上最卑贱的东西，被人操、给人奸淫是母狗最大的荣耀。」\n\n当她说出这些话时，两旁的裸女衙役，嘻嘻窃笑，露出一副「是啊！你这笨母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」的得意窃笑，显然早已被母阴泽洗脑成功。\n\n「我是母狗，而且是一头又骚又浪的淫荡母狗。最怕牝穴里空荡荡的，所以每天都需要男人来插我，填满我的骚肉洞，让我快乐，让我满足。不管是什么男人，只要鸡巴大，都是我的好丈夫、好老公。」\n\n一声声若断若续的泣语，配上那楚楚容颜，就像啼血杜鹃让人心疼。可是，听她所说的话语，又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欲念高涨。\n\n「袁郎是最好的大鸡巴哥哥，为了要让他的大鸡巴，能每天插我的淫肉洞，所以，我故意害垮宋家……」\n\n「哦？你背弃自己夫家，是不是因为那姓宋的姘夫是条软毛虫，床头精尽，所以给你抛弃啊？」\n\n「哪有这种事……」\n\n可是，稍一迟疑，干瘪人头又有动作，猛力吸吮着奶头，连咬带磨，熟练的动作，让她腿间整个热了起来。\n\n「不、不是的，和他没有关系，是我自己淫荡、下贱，普通人不能满足我，只有袁郎……他……所以我才……」\n\n白洁梅涔涔泪下，过去流亡时，虽然辛苦，却过得有骨气，哪里想到自己会有这样堕落的一天，只能任由敌人摆布，说着自己不愿意的话语。\n\n想着想着，她不禁抬眼望向帘后的身影。这一月来的合体交欢，他在枕畔信誓旦旦地说爱着自己，既然如此，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受这般苦楚呢？她明明已经打算向他臣服了啊！如果这些审问是保证的仪式，难道自己这样证明还不够吗？\n\n母阴泽冷眼旁观，确认「移魂金丹」的效果已经发挥，这女人此刻时昏时醒心智大乱，虽然对宋家仍有袒护，但也方便余下的几步，而现在，该把调教再提高一层了。\n\n「好，那么再说你上一个姘夫！」母阴泽喝问道：「白洁梅，你之所以和自己儿子，干那见不得人的秽行，也是因为同样理由吗？」\n\n「不是那样的。」讲到心爱的儿子，白洁梅神智陡然一振，停顿一下后，她道：「我们之所以……是为了报仇，而且，我们母子之间是真心相爱的，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……」\n\n话没说完，母阴泽大笑道：「荒唐？你说报仇，难道你对袁大帅尚有怀恨之心吗？再说，你刚才明明招供说，是你自己害宋家家破人亡的，要报仇，也是找你来报？胡扯些个什么东西！」\n\n随着他的斥喝，原本一直缠据乳房不放的人头，突然开始往下爬行，像只人面蜘蛛似的，攀过平滑小腹，直越入女性最隐密的腿间。\n\n白洁梅大声尖叫，想要挣扎，把人头弄开，但两旁差役一拥而上，这次她们有备而来，人人都运起了武功，把白洁梅四肢大张地按躺在地上，其中一名特别将她臀部垫高，让她能清楚看见，那曾经是自己公公的人头，慢慢移到自己两腿之间。\n\n注视这幕恐怖景象，白洁梅惊慌失措，但即使是如此，她仍不想就此屈服。\n\n如果要说起生命中的三个男人，儿子绝对是她最爱的一人。除了母亲对孩子的舔犊之情，当那晚儿子占有了她的身体，她对这个由己所出的小男人，更有一份最纯的爱恋。\n\n她可以失去一切，却绝不想失去这个儿子，更不想失去对他的爱。因此，纵使意志几乎被磨消，白洁梅仍作着最顽强的心理挣扎。\n\n「不是的……我爱他……我是真的爱着他的！」\n\n「可笑！明明是你这荡妇夜里找不到男人，所以诱奸了自己亲儿子，说什么爱不爱的。身为人母，没有教好子弟，反而与他乱伦行秽，这等人伦丑事，亏你还有脸振振有词，本官若不重罚于你，如何向安慰世道人心！」\n\n母阴泽口气严厉，两旁女奴们却暗中窃笑。乱伦若是重罪，那他这个不知道已让几辈的后代，诞下多少子孙的欢喜教百年元老，又该怎么办呢？\n\n口中念动咒语，母阴泽的邪法，催动操控物的动作。乾瘪的人头蜘蛛，终于爬到白洁梅腿间，用那蛞蝓一般的湿滑长舌，舔舐着媳妇腿根处的鲜艳梅花。\n\n白洁梅高声惨呼，不仅是对那怪物的抵抗，也是想逃避一种被自己公公奸污的嫌恶感，更糟的是，牝户直接受袭引发的舒爽感，再度让脑子麻痺了！\n\n「不要……放过我……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」\n\n她竭力摆动身体，颠抖着臀部，希望能甩开那恶心的东西，但四肢给按住，动也动不了，而那些负责压制她的女衙役，更同时帮着搓揉她乳房，舔逗肚脐，一再地给予刺激。\n\n脑里昏昏沉沉的，两腿间仿佛给人点了把火，烧得全身暖洋洋的，意识就快要守不住了。当挣扎失效，白洁梅仍像将灭顶的溺水者，只想找个攀附物，而在神智越来越模糊的当口，一个名字出现在她意识里。\n\n「袁郎，救救我，救我啊！」白洁梅嘶声竭力地喊着，昏乱的意识，已根本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，只是一个劲地向目标求救。\n\n「我愿意作你的女人，一辈子伺候你，奉你当主子永不有二心，求求你……救救我吧！你答应过，只要我向你臣服，你就会保护我的！」\n\n「笑话！像你这种和儿子乱伦的淫贱母狗，哪有资格让袁大帅垂青！嘿！你不是说自己爱着儿子吗？要是你真心追随大帅，又怎么会对别的男人有心呢？」\n\n明白母阴泽的暗示，白洁梅瞪大眼睛，狂哭道：「不、我不要，我是真心爱着和竹儿的，求求你们，别再折磨我们母子了……」\n\n醒堂木再次拍响，这次，人头蜘蛛舔得更急，发着碧光的眼睛，直直盯着媳妇，脸上露出暧昧笑意。尽管早知道这是敌人邪法，但看着公公的脸上有这种表情，白洁梅仍是感到一种恶心的恐怖。\n\n突然，一个发现，让白洁梅的尖叫响彻云霄。\n\n「啊……！！」\n\n在她眼前，原本乾瘪的人头，开始慢慢地腐烂。稀烂血肉，自脸颊、额头上剥落，慢慢地融化，沾黏在雪白大腿上。\n\n当看到这样的一幕，白洁梅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疯了。她拚命地想挣脱那些烂肉，不让那些恶心东西玷污自己身体但却徒劳无功。帮着压住她双腿的女衙役，还主动捞起那些血肉泥浆，往她牝户外抹。\n\n更恐怖的是，白洁梅突然发现，那根令她羞耻不已的长舌，不再继续游移外围，正式地开始突入牝户，当湿暖膣肉与黏冷长舌接触，恶心的感觉几乎使她吐出来，而更糟的是，她发现腐烂的征兆也同样出现在舌头上……\n\n「哇……啊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救我……袁郎你救我啊……」\n\n「哼！不要叫了，袁大帅不会看上你这下贱的猪狗的。」\n\n恐怖、恶心的疲劳轰炸，让白洁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，尽管仅余的理智还想挣扎，但某一部份的心灵却已悄悄背弃……\n\n「我招供、我招供了！」白洁梅大哭道：「我是淫妇、是母狗，因为找不到男人来操我，所以才诱奸儿子，逼他和我乱伦，只要有鸡巴能满足我，就算是儿子也无所谓……我是母狗，是愿意服从你们的贱母狗，求求你们饶了我，饶了我啊！」\n\n当白洁梅哭倒在地，母阴泽也停下动作。他晓得，这阶段已经圆满完成了，可以转到最后阶段了。而且，背后传来的杀意越来越盛，如果再继续审问下去，或许后面的人耐性已经到极限了呢！\n\n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\n\n说出背弃儿子的话语，白洁梅掩面痛哭。两腿间的人头，早已融成一团血肉模糊，本来按住她手脚的女衙役，开始负责将这些血肉泥浆擦拭乾净。\n\n母阴泽正准备要让犯妇划押认罪，一名帮着擦拭的女奴，朗声报告道：「启禀大人，这贱人的屄已经湿透了，请大人定夺。」\n\n「嘿！好个不知羞耻的骚屄。」母阴泽笑道：「连这样的审问都能想男人，你可真是天下第一淫妇……」\n\n「随便你们怎么说都行，反正……反正我落在你们手上……」再也没有了顾忌，白洁梅自暴自弃地大哭，向母阴泽身后喊道：「袁郎！你为什么不出来？难道你就这样放你的女人给人欺负吗？」\n\n滴着委屈的泪水，她已经屈服了，与其落在母阴泽这种人手上，还不如乖乖地做袁慰亭的女人，起码，不用受这种非人的凌辱。\n\n「哈哈！你不用急，要见大帅吗？没问题。」母阴泽也不生气，打个手势，两名女衙役搀扶住两脚无力的白洁梅，慢慢走到高案之后。\n\n掀开帘幕，白洁梅惊呼出声。在后方斗室里有一个人，他的眼神自己是那么熟悉，他的身影自己是那么想念，可是，她怎样也不想在这时候面对他啊！\n\n她的亲骨肉，宋乡竹，正赤裸着身体，给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。一个月不见，他看来消瘦许多，肌肤却不可思议地更加白嫩、曲线柔和。而袁慰亭则斜靠在旁边的墙上，睨视着这场母子重逢。\n\n「竹儿……」白洁梅先是惊喜，继而本能地想转头逃跑，却给两名女衙役挟住，反将她推倒在地。还没等她再起身逃跑，刺耳的喝骂，毫不留情地传进她耳里。\n\n「母狗、你这头不要脸的母狗！」\n\n无论刚才的拷问有多痛苦，白洁梅都没有此刻痛心。她惊愕地抬起头，看着自己儿子气愤、厌恶的眼神，更听着他对自己的喝骂。\n\n「下贱的女人！你那么喜欢当母狗吗？你喜欢当就去当好了！」\n\n一声声无情的责骂，让白洁梅心如刀割。从儿子的眼神，她知道他是真的发怒欲狂，却也伤心无比，显然母亲刚才的淫乱场面，给他至深的打击。\n\n白洁梅心中难过，自己母子此刻已命悬人手，为什么儿子不能理解她的作为呢？儿子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亲人了，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，那她该怎么办呢？她一定会发疯的！\n\n「竹儿，你原谅娘，你原谅娘。」白洁梅哀声道歉，往昔的慈母模样，现在已经消失无踪，只剩可怜的惨状。\n\n「娘这么做，都是为了我们母子啊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受到更坏的……」\n\n「住口，你这母狗，别拿我当借口，你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你自己。」男孩愤恨道：「我全都看到了，你刚才是什么样子，牝户湿成那样，哪里是在受苦根本是在享乐！还有这一个月，你恬不知耻的样子，居然还高兴地对仇人扭屁股……这些样子，我全部都看到，你这只无耻的母狗。死有什么大不了的，我宁愿死，也不愿意像你一样苟且偷生！」\n\n「竹儿，你别这么说。」伤心之余，白洁梅急坏了，儿子根本不知道这群妖人的厉害，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，自己还用那么痛苦吗？\n\n「竹儿，你要原谅娘，娘是真的在为你、为宋家……」\n\n「呸！你也配叫娘？我和妹妹没有你这样的母亲，宋家也不会认你这母狗当媳妇！」男孩说着，一口唾沫吐在母亲脸上，恨恨道：「滚吧！去找你的大鸡巴袁郎解馋吧！」\n\n当唾沫被吐在脸上，白洁梅脑里乱烘烘地响成一片。连儿子都不要自己了，自己该何去何从呢？支持这一切，主要是希望能对儿子、对宋家有个交代，可是现在变成这样了，自己的忍受又是为了什么呢？\n\n不能怪他们，因为是自己先背叛了他们！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，就只能继续走下去，彻头彻尾做个背叛的女人吧！\n\n而自己的方向……\n\n转过头，眼前映出了袁慰亭健壮的身影。在那个男人的胯间，有条能令自己升上仙境的好鸡巴！明亮的眼眸，变得空洞无神，白洁梅趴下身子，慢慢、慢慢地往袁慰亭爬去。\n\n背后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，母阴泽似乎在对儿子说些什么，不过，那都不重要了。\n\n「哼！案子还没审完呢！白洁梅，为了表示你的认错，本官要你划押认罪，嘿嘿！就把你憋着的这泡屎，去拉在你自己儿子的脸上吧！」\n\n耳边有人在说话，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？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，白洁梅睁着空洞的眼神，手中紧紧握着令自己垂涎已久的肉茎，动作熟练地往嘴里塞，一面吸吮，一面侧着头，让肉茎的主人，温柔地爱抚她面颊。\n\n好像有人把自己举高了起来，下体凉飕飕的，是谁把她的裤子给剥掉了呢？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作响，异常的绞痛冲击肠壁，屁眼里好像有根被放进很久的东西起了作用！\n\n在众人眼前，金黄色的洪流，由大白屁股里喷出，抑止不住地往外泄洪。在下方，男孩给母亲的粪浆浇得满头脸，他被人强行掰开的嘴里，不住发出惨叫，而他胯间肉茎怒挺，给握在猥琐老人手中套弄，强而有力地一再喷出精液！\n\n这些东西都与白洁梅无关了，她再也不想清醒，因为只要清醒，就要面对那些痛苦与羞耻，更会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嫌恶感。而只要不醒来，就可以永远沉醉在这迷梦里，持续地往下堕落！此刻，白洁梅痴痴仰望上方，在那里，袁慰亭的面上泛起一片醉死人的温柔。\n\n「小淫妇，你知道自己犯的罪里，最错的是哪一条吗？」\n\n「我……和儿子乱伦，淫荡、婊子……」\n\n「不对！你一切的罪，只是因为你生作女人。是女人，就注定是母狗，就活该要受这些罪，更何况，你还是头这么美的小母狗！」\n\n在京城近郊的某处乱葬岗，一株盘枝老树的枝干上，两颗母子的人头，对面贴挂，迎风飘零着。\n\n江湖人都知道，那是一对当众犯下乱伦秽行的母子，受到帮里家法处置，剖心而死后，割下首级，挂于此处示众。此后，每当西风吹过坟场，似乎可以听见人头、冤魂的悲伤哭泣声。\n\n只是，在另一处无人知晓的地宫里，这对母子的正体，沉沦于其中，永难自拔，而无数女子的疯笑、嚎哭、呻吟、娇啼，伴随着坟场呜咽交错不绝地响起。\n\n朱颜血的第一滴红泪，于焉坠落！\n\n【完】","2023-12-13T15:19:37Z","2023-12-13T15:20:23Z","publish",{"id":26,"name":27,"avatar":7,"desc":28,"cover":7,"following":29,"fans":30,"sex":3,"lv":31,"is_blocked":11,"verify":5,"register_day":32,"url":33,"is_follow":11,"is_reviewer":11,"is_current_owner":11,"is_admin":11},325252,"天空之精","再说一遍解压密码是114514，bt的正太控、萝莉控、furry控，喜欢小马拉大车游戏，ACT高品质游戏爱好者",2,25,4,"2023-12-10T21:47:20Z","http:\u002F\u002F解压密码是114514",6,"none",[],{"id":38,"alias":39,"name":40,"description":40,"icon":5,"owner":41,"additional":51,"type":52,"join_rule":53,"is_private":11,"i18n":5},6223,"ask-for-trouble","吃多了找事干",{"id":42,"name":43,"avatar":44,"desc":45,"cover":46,"following":3,"fans":47,"sex":3,"lv":48,"is_blocked":11,"verify":49,"register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